“哼，黏人精。”我嘴里嘀咕着，脚边传来男人不满的嘟囔。

墨渊又赖在我身上了。这男人，自从被我一脚踹飞了那帮追杀他的小喽啰，就开始了没日没夜的贴贴。说是要学我修炼护法阵法，结果对着那本厚得能砸人的古籍唉声叹气，一天到晚除了啃书就是黏着我问东问西。

“夫人，”墨渊仰着小脸，黑曜石般的眼眸可怜巴巴地看着我，“那本《九转星辰破法阵》上有些晦涩的符文，奴家解不开……”

我翻了个白眼，接过他手里那本差点把我肋骨压断的厚重兽皮卷，顺手塞回他怀里。“自己想，脑子是摆设的？”我踹了他一脚，力度不大，精准地踢在他 municipalities “知识分子的骄傲”上。

墨渊吃痛，缩了缩脖子，但下一秒又蹭了过来，理直气壮地往我身上靠。“可是……夫人你不教奴家嘛。别人都说我天赋异禀，只有夫人你，每次看我解题都像在看天书。”他小声嘀咕，声音闷闷的，像只撒盐的仓鼠。

我嘴角抽了抽。这男人之前为了追杀我的小弟，愣是在雪地里追着狼跑了三天三夜，现在倒好，成书痴了。

“想学？”我挑眉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那就先从我给你取的名字里学起。这次你叫墨渊，下次叫墨水，再下次叫墨迹？”

墨渊瞬间垮下了脸，委屈得像只被抢了窝的兔子。“夫人为奴家取名，奴家才肯学！”

行吧，谁让他能打呢。我靠在软榻上，随手拿起桌上的琉璃茶盏，给他倒了杯水。“墨渊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“‘渊’字，本意是深潭，可以引申为学识渊博……”

墨渊眼睛一亮，猛地坐直了身子，抱紧了那本古籍，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开始了他的背诵。“所以，夫人说的是要刻苦钻研，日积月累……”

我看着他认真的小模样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男人，明明是个人物，非要跟着我学这些细枝末节的玩意儿。不过……看着他那副努力学习的样子，好像也不是盖的。

“对了，”我忽然开口，“那本《九转星辰破法阵》里，第五卷关于‘空间裂缝封印’的部分，你解开了吗？”

墨渊愣了一下，抱着书的手紧了紧，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