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一屁股坐床上，头痛得像被人用棍子敲过。昨晚那点酒劲儿，现在变本加厉地报复着他。他随手抓了件衣服套上，脚下一崴，差点又栽回去。

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扶着墙壁站稳。这破屋真要命，五平米的空间塞了两张床一个衣柜，他跟隔壁住的小哥天天抢厕所。

“早啊，王猛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王猛扯了扯嘴角，认出是住在楼下的老王，开个小面馆的。他晃晃脑袋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虚弱：“早。”

老王探头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个早餐饼：“不到六点，起这么早？昨晚又跟谁喝大了？”

王猛没回答，接过饼咬了一口。这饼是老王送的，味道还行。他咽下口饼，感觉肚子空得能装下一头牛。

“要上课了吧？”老王又问。

“嗯。”王猛点点头，扒拉两腿衣服。今天是高中最后一年，物理课，老师是个中年秃头，讲起题来跟念经似的。

王猛跟物理这课八字不合，每次上课都在下面捣乱。不过老师年纪大了，眼神不太好，加上王猛人高马大，一般也不怎么管他。

“走了。”他拍拍屁股，晃晃荡荡往外走。

刚到校门口，就看到几个人围着一个低年级学生。王猛眉头一皱，走过去。

“让开！”他粗声喝道。

那几个高年级学生吓了一跳，回头看王猛。为首的是个穿校服外面套件黑色外套的男生，瘦高个，眼神桀骜。

“你是谁啊？想当英雄？”那男生冷笑一声。

王猛没说话，盯着那个被围住的小学生。那学生看起来才初一，被吓得脸白，手指哆嗦着书包带子。

“滚。”王猛吐出一个字。

“呵，还挺横。”那男生舔了舔嘴唇，“兄弟们，收拾他。”

五六个男生瞬间围了上来，刀叉棒棍什么都有。王猛嗤笑一声，随手捡了个砖头。

“你们几个，想死吗？”他低吼一声，抡起砖头就砸。

为首那男生反应快，一个侧身躲开，冷哼道：“就你这手劲儿？”

话音未落，王猛已经冲了上去。他的速度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倍，出手又迅猛。瞬间，几声闷响，那几个男生已经东倒西歪。

为首那男生也吃了一拳，嘴角溢出血丝，眼神第一次变了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来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