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那家伙一走，我摸着鼻子苦笑。齁甜的奶茶，柳若冰是故意的吧？她那个人，心里藏事藏得死紧。可我心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毛躁，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，痒痒的。第二天中午，食堂里人声鼎沸。

我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柳若冰的方向。她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正低头看手机，手指翻飞，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显得有些模糊。局域网里，她跟人说话的语气总是冷冰冰的，但偶尔会漏出一两句带着笑意的标点，像是在憋着什么。

“李原，”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旁边响起，吓了我一跳。抬头看见小王，他正冲我挤眉弄眼，“听说你昨天晚上跟柳若冰出去过？”

我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哪有，就、就一起加班，然后……”

小王“啊”了一声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她请我喝奶茶了！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你干的？”

我顿时有些尴尬：“胡说什么呢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小王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你俩是不是有点不对劲？我看着呢，柳若冰看你的眼神跟平时不一样，亮了！”

我皱了皱眉，小王这小子，就是消息灵通。柳若冰那套冷淡人设，可不是装出来的，心里咋想的，谁说得清。可小王这话说得，我心里又忍不住有点发热。昨晚那杯奶茶甜得真够呛，但我好像还真挺怀念那个糖分冲进喉咙后的感觉。

“别瞎琢磨了，”我扒拉了两口饭，“人家那是性格就这样，你不懂。”

小王点点头，但还是不死心：“你问你，你们、你们之前挺合得来的，是不是突然之间……”

“没有啊！”我打断他，“就是随便聊聊。行了行了，吃你的饭吧，小心菜凉了。”

小王耸耸肩，走了。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柳若冰这人，真挺矛盾的。冷淡，又好像……又好像不是真的不想跟你亲近。

正想着，柳若冰的手机突然响了一下，她接起来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然后挂了电话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那瞬间还是被我看到了。她放下手机，忽然转过头。

“李原，”她说，“明天我有事，提前走了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：“啊？有事？”

“嗯，”她点点头，“出版社那边临时有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