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把奶茶塞到我手里，挤眉弄眼道：“谢柳姐了啊，这甜得齁死人，柳姐还以为我们年轻人就爱这种齁甜的？”我扯了扯嘴角，没接话。心里却把柳若冰从头到脚过了一遍。这年头，谁还会记得谁加班，还专门选这种怪味道的奶茶？别是……故意整我吧？

我提着奶茶，脚步有点虚浮。白天那些烦人的稿子根本没心思看，脑子里反来复去都是柳若冰那张冷淡的脸。她说请我喝奶茶的时候，眼神好像没什么焦点，飘忽忽的。典型的心不在焉，或者……心里有鬼。

到了下午，又是个加班夜。我埋头改稿子，眼皮越来越沉，好几次差点直接趴在桌上。这稿子赶着给某个大老板，要是弄砸了，这月奖金又得泡汤。正烦躁着，又听见外面有人喊我。

“李原，奶茶！” 我走出去，小王叉着腰，一手还拿着那杯奇葩奶茶，“柳姐又让你喝这个了，她说这是最新口味，别跟我说什么嫌弃，谁管它甜死啊！”

我接过奶茶，那股腻得发慌的味道直冲天灵盖。我皱眉：“她怎么知道我还在加班？” 小王拍拍胸脯：“还能为啥？她天天晚上都坐在我们楼下的咖啡馆，估计是蹭wifi看我们加班，然后记下时间啊！”

我正想说点什么，电话响了，是编辑部的张姐。张姐声音挺冲：“李原！下午那个配图方案赶紧发我！客户催了！客户说看了你的方案，觉得你心思不在工作上！” 我摸着下巴，张姐这个炮仗脾气，肯定是误会了。我那个方案明明写得明明白白的。可我还没开口解释，旁边传来柳若冰的声音，冷冰冰的：“下班了，再改吧。” 众人一转头，柳若冰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。她把杯子里的事倒进一个小杯里，递给我：“这个是温水，放点蜂蜜。” 我看着那个杯子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温水？蜂蜜？她什么时候点的？我刚才光顾着接奶茶，都没注意。这分明是故意等在这里的。

小王吹了声口哨：“柳姐，这温度正好啊，晚上喝温的舒服。” 柳若冰没理他，转头对张姐道：“张姐，李原的方案我看过，挺不错的，客户主要是觉得封面太老气了。” 张姐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假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