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像是有人用钻头在脑子里疯狂转悠。

我，林凡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，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下午三点，公司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运行的嗡嗡声。我在想晚饭吃啥，突然，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，跟坐过山车似的。

“嘶……”我揉着太阳穴，站起来想去接杯水。手刚碰到水杯，身体就不听使唤了，直挺挺地往前扑。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滑落，水泼了一地，然后整个身子重重砸在地上。

“砰！”

周围一片死寂，连空调声都消失了。我眨了眨眼，准备爬起来，却发现动弹不得。低头一看，我的手……不对劲。指甲缝里钻进了不知名的黑泥，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，手指关节处还裂开了一道口子，有暗红色的液体渗出来。

“妈的……”我心脏狂跳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这时，办公室门被推开，我的直属上司，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，探进头来。“小林，这工位空着呢，过来搭把手。”

我张了张嘴，想喊，却发现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，发不出任何声音。他皱了皱眉，以为我被吓傻了，又推了推眼镜：“喂，小林？”

我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，恐惧像冰水一样灌进心里。突然，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他脚下有什么东西——一片被踩碎的玻璃，闪着寒光。我猛地扑过去，双手死死捂住他的嘴，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推倒在碎玻璃上。

“啊——！”他惨叫一声，捂着脚狂跳。我趁机爬起来，捡起一块相对完整的玻璃片，架在腿上，冲向门口。

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叫喊。我拼命跑，玻璃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跑到楼梯口，我回头一看，刚才上司倒在地上的位置，现在空空如也，只有地上溅射的血迹和几片玻璃碎片。

我吓出了一身冷汗，赶紧往楼下跑。电梯坏了，只能走楼梯。每下一层，外面传来的惨叫就多一分，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某种……腐烂的味道？

跑到一楼大厅，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人正惊慌失措地跑过来，她的脸色惨白，眼神涣散，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。她看到我，像是看到了救星，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