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扒拉了两口那杯都坨成团的方便面，面条儿碎得跟狗吃剩的骨头渣子似的。他骂骂咧咧，淀粉糊糊的口感顺着喉咙灌下去，胃里更堵了。这破玩意儿跟吃泥巴有啥区别？他咽下口中的面汤，盯着窗外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廉价的烟卷儿Filter头都抽秃噜了。“操他妈的！” 烟灰掉在桌子上，啪嗒一声轻响。老王烦躁地挠挠头，昨晚那事儿还在心里翻腾。打架，输得裤衩都差点被打掉。对方那两兄弟，一个是开店的，一个是做生意的，下手那叫一个狠。本来他只想买点东西，搭个理，结果被卷进去了。现在欠着对方五万块，不然这破店就别想开了。 “得想办法弄钱。”老王心里盘算着。他不是没本事，就是手头紧。开个小杂货铺，一天流水也就百十块钱，想攒钱谈何容易？ 第二天，老王硬着头皮打算再去那两家店碰碰运气。他揣着昨晚被打剩下的一点面子，走进了其中一家。店主正躺在椅子上打盹，闻言抬起头，眼神里带着点轻蔑。 “怎么？昨天吃亏还不够？还想来？”店主懒洋洋地问。 老王脸一热，但还是硬着嗓子说：“李哥，我……我昨天是手短，不想跟您一般见识。您看，我能不能欠点，晚点给您？” “晚了？”店主坐起来，指了指桌上放着的欠条，“老王，做人要讲信用。五万块，两天内给我。” 老王心头一紧，这哪是商量，根本是逼债。他咬咬牙，转身走人。晚上，他又去了另一家，结果même次，脸被打得更狠。五万块，像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。 “妈的，这世道！”老王蹲在巷口，狠狠抽着烟。钱，是得想办法，而且快！ 转念一想，他突然眼珠一转。他想起前两天，隔壁的李婶送来的那批橘子，特别甜。他收购的时候只花了个成本价，现在成熟了，正是卖钱的好时候。 “橘子！”老王眼睛一亮。他联系了李婶，以高价收购了满满几大筐。第二天，他挑着橘子走街串巷。刚开始没人注意，后来尝到一个，果然甜得眉毛都跳舞了。消息像长了翅膀，很快传开。一筐橘子不到半天就卖光了！ 老王心里美滋滋的。这第一桶金，来得比他想的要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