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盯着桌上那杯冷掉的方便面。窗外，霓虹灯把夜空照得跟白昼似的，车水马龙，可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字——愁。

这租来的出租屋，老鼠都比他金贵，蟑螂跟保安似的，每天巡逻他这四平米的地盘。老王本来只想找个地方躺平，结果他妈一句话，把他扔这儿了。“你就是个废物！这点小事都办砸，我还指望你养老呢？滚，别回来！”他妈那声调，比刀子还锋利。

老王是谁？他曾经是条街的小混混，后来被某个大哥看中，成了小弟。可没过两年，那大哥倒了，他也被连累进局子待了半年。出来后，他妈嫌弃他，亲戚躲着他，连条狗都不理他，好像他背了个瘟神似的。

所以，他只想安安静静过日子。可他妈不答应啊，非逼着他去找工作。老王还算老实，饭店送外卖，快递送件，干啥都行。可他妈嫌他动作慢，跟磨磨蹭蹭似的。最后，她咬咬牙，给他租了这套“豪华”出租屋。

“妈的，这房价……”老王摸了摸兜，只剩下五十块钱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一条短信蹦出来。“钱我转你了，明天别班了，在家歇着。”是小他一岁的妹妹发来的。老王心里一暖，妹妹是他唯一的亲人了。

他打开外卖APP，发现已经没单了。估计是高峰期过了，或者哪个商家跑路了。老王盯着屏幕，突然灵光一闪。他想起街对面那家早餐店，开了好几年，老板娘是个中年妇女，人挺实在的。

“要不，我去看看？”老王自言自语。他套上外套，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夜风一吹，老王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。

街对面，早餐店还亮着灯。老板娘正在擦桌子，看见老王，眼神变了变。“哟，这不是老王吗？找活干？”她的语气有点冲，但老王没在意。

“老板娘，我……我能来帮忙吗？”老王低下头，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他知道，他得放下身段，才能重新站起来。

老板娘笑了：“想帮忙？行啊，厨房里擦地，后厨刷碗，啥都行。钱少点，但管吃。干不干？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：“干！我干！”

老板娘摆摆手：“行了，别高兴得太早。从明天开始，底薪三百块，多干多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