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浩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，看着天花板上一个挂着歪斜的水晶灯罩，灯泡坏了一半，亮着惨白的光，把他的脸照得晃晃悠悠。对面沙发上还堆着几件脏衣服，一股泡面味儿和烟味儿混杂在一起，熏得他眼睛都直流泪。

"浩子，你小子挺能扛啊。" 隔壁传来沙哑的声音，是发小王胖子。他正叼着烟，抖搂着手里那副牌，"连续三天三夜没吭声，我还以为你小子挺牛，真能憋着。"

张浩没搭理他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利群，自己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烟头刚燃起来，他就想起昨晚的事儿。前女友苏晴，甩了他一纸离婚协议，净身出户。公司裁员，工资卡里就剩四千块钱，房东催着搬，手机欠费停机。这人生，简直比他写的狗血小说还狗血。

"靠，你还真抽啊。" 王胖子凑过来抢烟，"这剩的几根够谁抽的？"

"留着晚上照明。" 张浩冷笑，"顺便提神，防止我把自己给掐死。"

"你小子说真的？" 王胖子突然从沙发底下摸出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，"喏，给你送钱来啦！"

张浩先是一愣，后来看清楚里面花花绿绿的钞票和银行卡，眼睛"唰"地就亮了："你小子……"

"别他妈那么客气，" 王胖子咧着嘴，"我上家公司老板请客唱K，我摸台费摸来的，够你要不要？"

张浩一把抢过钱，手指哆嗦着数了数："三万块？"

"差不离，" 王胖子拍拍他肩膀，"够你活到月底不？顺便给你个建议，" 他凑近了些，"苏晴那娘们儿要是再来找你，你就说……"

"说什么？"

"说你要结婚了，新娘是隔壁老李家的闺女。" 王胖子ận一嘴，"老太太天天念叨，非让我们给你介绍对象，我寻思着这招最管用。"

张浩突然乐了，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："就这招？"

"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？" 王胖子斜眼看着他。

"我再想想，" 张浩摸出手机，"对了，你上次教我的'碰瓷'技巧，能再教教我？"

王胖子愣了："你小子..."

" Sophie刚跟我提过一次，" 张浩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她说那招对付公司新来的总监特别管用。"

"他妈的，" 王胖子瞪大眼睛，"你小子最近挺进化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