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破布袋扔垃圾桶边上，心里还骂咧咧。iraigation费又涨了，这年头谁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？转身往小区门口走，迎面又撞上个女的，抱着个大保温桶，差点把老王撞翻。

女的赶紧站稳，也看不清脸，就听见她喊：“哎小心！”

老王火气上头：“我看你眼瞎啊，道儿都看不清！”

女的估计也火了，但没脾气：“谁让你走那么快呢！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不想计较，往家走。结果刚到楼底下，就听见身后有人喊：“老王，等下！”

回头一看，是住在楼上的李四，拿着个信封，一脸急切：“你刚才碰到的是小芳，对吧？她说她东西好像洒出来了，你等等。”

老王不耐烦：“洒什么洒，我谁啊，认识她？”

李四：“她是我侄女，刚搬来没几天，人挺好的。怕你拿了她的东西还不告诉她。”

老王瞥了她一眼：“有病吧，我拿她东西？我忙，没空。行了行了。”

说完就往楼上走，根本不理李四。李四在后面喊：“老王，等等啊！”

老王头也不回，心里烦得很。这破社会，一天到晚净是些糟心事。走到自己家门口，掏钥匙开门，屋里冷冷清清，老婆上夜班了，孩子跟着他妈。没心没肺地“砰”一声把门关上。

坐下喝水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刚才那女的，抱着个保温桶，走路还那么慌张，不像一般人。那眼神，还有说话的语气，透着一股子急。

他皱着眉头琢磨，是不是自己误会了？可谁让她撞自己呢？自己明明走得好好的，她就突然冒出来。不对，肯定有什么不对劲。

老王是个爱琢磨的人，尤其对自己这年纪，每天没事干，就爱瞎操心。他站起身，打开窗户，往楼下看。刚好一个外卖小哥骑着电瓶车过去，车上放着一个盒饭，看着就热乎。

老王突然想起什么，赶紧下楼，跑到垃圾桶边上。他昨天把个破布袋扔在那儿，里面好像有张纸条，当时没注意，现在想起来。

他扒拉开周围的垃圾，果然看到一张折叠的纸条，被踩得到处都是。他小心翼翼地捡起来，拍掉上面的土，打开一看，是一张收据，上面写着“李芳，送餐至XX公寓”，时间就是昨天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