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攥着那破布袋，一出门就碰到邻居老李提着个鸟笼溜达。老李眼睛不大，走路吧唧吧唧，看见老王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嘴没清理干净的牙：“哟，老王，捡到宝了？” 老王心里冷笑，面上也没好气：“草 rank 的玩意儿，谁扔的都不知道，晦气！”说完头也不回往家走。 老李还在后面喊：“我说老王，挺新鲜的啊，城东新开的那家面馆，免费送针，一人限仨，你小子赶早集去了？” 老王头也没回，心里嘀咕，这老李咋比我还热心肠呢？他也不闲着，回嘴道：“你个糟老头子操心啥，不就一天老太太伺候得呗！”说完推门进了楼道。 老王把布袋往墙角一踢，楼道里顿时一股更冲鼻子的味道。他皱着眉在布袋里摸索，摸出三根锈得跟狗屎似的针来。针头弯弯曲曲，针杆扭曲变形，一看就是扔了多年的玩意儿。 “操他妈的，谁这么缺德？”老王解气似的把针往地上扔，针头磕在瓷砖上火星子都没冒一个，又滚到墙角，跟布袋里的霉味儿凑成了一锅粥。 老王下楼买早餐，路过面馆，看见门口挤了一堆人。小年轻掌勺，胖老板娘吆喝：“免费针啦！针啦！谁要啊！” 老王凑过去，老板娘立马眼皮子一翻：“哪来的？赶紧滚蛋！” 旁边几个壮汉冲老王瞪眼，老王也不怕，直接把那三根锈针往柜台上一扔：“要针，给老子三根！” 小年轻瞥了一眼针，眉头一皱：“这玩意儿？锈成狗屎了，要你干什么？” 胖老板娘赶紧凑过去：“哎呀，老王啊，误会误会，我是说免费送针的，没说送你当垃圾的！” 老王懒得跟她计较，抓起针就往走，出门看见隔壁老李正蹲在楼道抽烟。老李叼着烟，吧唧吧唧吸了两口，吐个烟圈：“我说老王，别跟那帮小崽子置气，那家面馆邪性，送针送了三天，店里伙计都瘦了一圈。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看来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他掐灭老李的烟头，把针往自己兜里一揣，突然想起个事儿：“对了老李，你这几天没事儿没？” 老李叼着烟，眼神闪烁：“我？我还能有啥事儿？除了打麻将就是看电视，咋了老王，你小子 moderno 了，想找我问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