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皱皱眉，蹲下身捡起那破布袋，袋子提手勒得他手心生疼。他甩了甩，一股霉味混着别的什么味道直冲鼻腔，挺 неприятный。这玩意儿谁扔的？楼道里不就他老王和隔壁老李两个老人，平时老李还老老实实的不乱扔垃圾，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个破玩意儿？

老王揣着布袋回了家，一进门就觉得家里不对劲。往常这时候老伴早该在厨房忙活了，今天倒安静得很。他刚踢掉鞋，就听见阳台传来一声闷响，接着是老伴带着哭腔的骂人声。

“你个死鬼！又偷偷喝酒！我刚说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少喝点酒伤身！”老伴的嗓门不大，但听起来够冲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冲过去。只见老伴正站在阳台角落，手里捏着一瓶空啤酒，脸色煞白。阳台地上，除了啤酒瓶，还躺着个东西——那破布袋，打开一条缝，露出里面一堆亮晶晶的小东西，在夕阳底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老伴看到老王，突然委屈得直掉眼泪，“我就是想跟他……跟那玩意儿说说话……”

老王凑近一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那破布袋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垃圾，而是一堆细碎的小星星，每一颗都晶莹剔透，像被打碎的玻璃，却又散发着柔和的光芒。这些小星星大小不一，有些只有针尖大小，有些却像指甲盖那么大，它们散落在布袋里，互相碰撞，发出细碎的叮当声。

“你从哪捡的？”老伴的声音颤抖着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期待，“我昨晚就感觉少了点东西，找了一天都没找到……”

老王这才想起，昨晚他加班回来，路过楼下便利店，顺手买了一瓶啤酒，没想到就看到那个破布袋。他一开始以为是哪个小屁孩干的恶作剧，没想到……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是什么……他摇摇头，把这茬先放到脑后。

“可能是我捡错了，扔哪儿了？”老王勉强笑了笑，“行了行了，别哭了，快收拾收拾，我请你吃夜宵。”

老伴经老王一劝，情绪稍微稳定了点，但还是瞪着老王：“你是不是早就看见了？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是什么？”

老王心里一惊，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涨了起来。他确实有几分好奇，但也没想到老伴会这么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