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脚步一顿，耳朵竖了起来。这府邸虽然不大，但后门通往的小巷子还挺杂乱，各种叫卖声、算命瞎扯淡的声音，还有吵架的，什么都有。

“喂！你这小子，抢我生意是不是？” “我靠，你小子眼睛瞎了吗？这鞋带是我系的！” “我呸！就你这手艺，狗都不吃！”

前方传来一阵喧哗，伴随着几声破口大骂，还有几声不堪入耳的粗口。张凡眉头一皱，这帮社会摇聚众斗殴呢？他本来想绕道走，谁想刚拐过一个巷口，就看见三个穿着破烂衣服的混混正围着个扫地老头吵架。

“哎哟喂，我的老腰啊！你们几个小兔崽子，再吵吵，老头我 Conveniently 吐血了，你们赔得起吗？” “老东西，少给我装死！想骗我们赔钱，门儿都没有！” “我靠，你他妈骂谁老东西？！” “我骂你！你个要饭的，还敢冲我吼？”

张凡没兴趣看这出戏，正准备绕过去，突然听到那扫地老头一句：“你们几个小崽子，知不知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？这里是城管巡逻的重点区域，再吵下去，别怪老头我报警！”

“报警？你报吧！我在你这儿讨债呢，谁怕谁啊！” “对，报警！让警察叔叔来收拾你！”

那扫地老头看着两人嚣张的样子，冷哼一声：“你们两个，再敢在这里惹事，别怪老头我不客气！” “哼，要不是看在你是个扫大街的份上，老子早就用鞋底拍你了！” “就是，要不是看你可怜，老子早把你那破扫把扔河里了！”

张凡听着这俩人说话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，扫了一眼扫地老头，发现他虽然穿着破烂，但腰间别着个老式挂钟，造型古朴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。

“老头，我看你这挂钟挺别致啊，什么年份的款式？”张凡突然开口问道。

“你小子，眼睛不错啊！” “哼，不过是个破铜烂铁而已，你要是喜欢，给你！”

扫地老头说着，就要把挂钟摘下来给张凡。张凡哈哈一笑：“不必了，我只是随便问问。” “你……”扫地老头一愣，随即说道：“算了，看你小子不像坏人，以后别来这惹事端，知道吗？”

“知道了，老头。”张凡点了点头。

“哼，走！”那两个混混骂骂咧咧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