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又弹出来一条短信，苏晚晚眼皮跳了跳，没点开看。指尖悬在屏幕上，像被烫着似的直缩回来。兜里那枚硬币硌得她腰疼，她皱着眉在钱包里翻来翻去，就剩下这玩意儿了。

“妈的，二十块钱都不给我留。”苏晚晚低声骂了一句，把硬币攥手里。得赶紧想办法，不然明天真没地方睡去了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那个挺冷淡的男人的号码，手指在屏幕上转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没按下去。

这男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，顾夜寒。上个月娶她，就两张红本本，连婚礼都省了。他给她钱，是按月给的，不多，刚好够她付房租和吃饭。除此之外，两人井水不犯河水。

微信上是他发来的消息，问她方才发的消息是不是被盗号了。苏晚晚盯着那句话看了好一会儿。他向来这样，不苟言笑，除了钱，好像对什么都懒得管。

她回了个“是”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不是被盗号。她那是想问他，能不能多给点钱。她找了份夜班的工作，白天没精力，晚上累得像条狗，就挣这点钱。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
她锁了手机，把那枚硬币塞进口袋，出了门。晚上街上人不多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漫无目的地走着，脑子里盘算着去哪里找便宜住处。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，发出“嗒嗒”的声响，空荡荡的，像条没人管的流浪狗。

走到巷口，一串狗叫吸引了她的注意。她循声望去，看见两个小青年蹲在墙角抽烟。其中一个人把烟头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动作挺嚣张。苏晚晚皱着眉走了过去。

“喂，别乱扔垃圾。”她小声提醒了一句。

那两人回头，看到是苏晚晚，噗一声笑出来。“哟，是个娘们儿。”其中一个吹了声口哨，“怎么，想捡啊？”

苏晚晚攥紧了口袋里的硬币，声音发紧：“捡破烂的也不兴占地儿。”

“哟呵，还敢顶嘴！”那人猛地站起身，伸手就要推她。

苏晚晚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两步，硬币从口袋里掉出来，叮当响。她弯腰去捡，那两人也跟着站起来，其中一个一把揪住她的头发。

“妈的，还敢跑！”那人吼了一声，用力往后拽。

苏晚晚疼得眼睛都红了，挣扎着喊：“放开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