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阳光斜斜地照进咖啡厅，许欢翘着二郎腿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对面坐着的宋轻语拿着笔记本电脑，眉头紧锁，偶尔抬眼扫过来，目光冷得像冰。

“宋总，我们合作这个项目，你到底给不给力？”许欢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带着点小慵懒，却又藏不住急躁。她最近正愁这个项目，眼看就要黄了，宋轻语负责的模块却迟迟没进度。

宋轻语闻言，抬眸看了她一眼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：“催你有什么用？你自己当初选的甲方，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。”

许欢翻了个白眼，凑近一点：“哎呀，合作嘛，互相理解嘛。你再拖下去，我不就等着被裁员了？”

宋轻语把电脑合上，手指点了点桌面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想要钱是多容易的事？你去随便找个小公司，不就几千块一个月？何必在我这儿受气。”

这话说的，叫一个直接。许欢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却还维持着笑：“宋总，您这话说的，就好像我非您不可似的。当初要合作，不也是看中您公司实力吗？现在项目要黄，您这脸子拉得也够长的。”

她这话带了点撒娇，但更多的是讽刺。宋轻语看着她，眼神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随即又恢复冷硬：“项目是我拖的？许欢，你清醒一点，是甲方提的要求不合理，我才会没进度。”

两人针尖对麦芒，咖啡厅里气氛顿时降到冰点。许欢叹了口气，没再说话。她知道宋轻语这人，眼里只有利益，从来不计较其他。可偏偏，她就是喜欢他这种性格，像带刺的玫瑰，扎得人疼，却让人欲罢不能。

“宋总，我看这项目是没戏了，要不……”许欢忽然凑近，轻声说，“我们换个合作对象？”

宋轻语挑眉：“你想得美，我为什么要换？”

许欢咬了咬唇，突然伸手，轻轻捏住他的手腕。她的手指很凉，但她的动作却很坚定：“因为，我不想失去你。”

宋轻语猛地一愣，低头看着她，心跳漏了一拍。他没想到，许欢会突然这么说。他甩开头，语气带着不耐烦：“别闹。”

“我闹？宋轻语，是你在闹啊！”许欢终于忍不住了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分分合合那么多年，你倒是想清楚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