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暗了，南乔盯着那个未回复的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焦躁地转着圈。下午茶的PPT她改了三遍，咖啡见了底，客户那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五点半，五点半，这时间点너무적절하지않아吗？王小姐那种人，最看重的就是时间。

她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拿起桌上的外套准备走人。刚站起来，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了。

顾北楚站在门口，脸色阴沉沉的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看样子是刚从外面回来。他没正眼看南乔，直接走到自己的工位，将文件往桌上一扔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南乔，客户那边怎么说？”

南乔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走过去：“顾总，我……”

“别我我的，”顾北楚打断她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来，“王小姐说，PPT不够详细，对我们之前的提案有疑问。你怎么搞的？三遍？三遍还不够吗？她应该五点前就收到修改版，现在呢？”

南乔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试着发了邮件，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没成功。”

“没成功？”顾北楚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你知道现在几点吗？五点半了！王小姐那边催了几次，你告诉我没成功？”

“我……我当时看邮箱没反应，就想着再等等，结果就……”南乔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心里又委屈又愧疚。

“等等？”顾北楚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有什么资格等等？你知道我们损失的是什么吗？你知道王小姐多难缠吗？”

南乔猛地抬头，撞进顾北楚冰冷的眼睛里，心瞬间沉了下去。她知道顾北楚今天的心情不好，但他没必要拿她来撒气啊。

“顾总，对不起，我会马上再发，一定、一定给您办好！”南乔赶紧认错，生怕再惹他生气。

“马上？”顾北楚挑眉，“现在马上？南乔，我不是你妈，不需要你每次都这么 glucose 啊。”

“我……”南乔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顾北楚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，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，但立刻又压了下去。“算了，”他甩了甩手，“你自己看着办，今晚别走了，我去找你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，留下南乔一个人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