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拿铁锤在他脑袋上凿坑。林凡眯着眼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忍不住干呕一声。鼻腔里那个榴莲配垃圾发酵的混合味，简直是地狱送来的问候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金属碎片划得脸上生疼。“操。”他低声咒骂一句，环顾四周。这不是他的房间。

灰蒙蒙的，光线晦暗，空气混浊得能让人生病。四面是冰冷的金属墙壁，地上铺着厚厚的灰尘和不知名黏糊糊的东西。天花板低得让他得使劲仰望。角落里堆着些看不清原形的破铜烂铁，还有几个闪烁着微弱光芒的指示灯，像濒死虫眼的聚集。

“操他妈的，又哪来？”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心里骂街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实验室里调试那个变异能量核心，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这儿？头痛欲裂，信息量有点大。

他挣扎着起身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吃屎。低头一看，鞋带早就不知道丢到哪个鸟不拉屎的地儿去了。袜子也破了，露着脚趾，踩在满是碎屑的地板上，寒意瞬间钻进骨头缝。得找个东西先招呼一下。

目光扫过，角落里有个大概一人高的金属箱，表面布满划痕，不知道是设备还是垃圾。林凡走过去，伸手一推，箱门纹丝不动，死沉死沉的。他弯腰，捡起旁边一块还算结实的金属片，抄起就砸。哐当一声巨响，火星四溅，箱门上留下了一道新的深刻痕迹，但依然坚固。

“妈的，铁板一块。”林凡骂骂咧咧，又捡起更大一块，奋力砸了几下。箱子上开始出现凹陷，金属屑簌簌往下掉。他擦了擦汗，指节发白，才把那扇该死的门撬开一条缝。

里面黑漆漆的，一股更浓烈的臭味飘出来，像是混合了汗液和腐烂水果。林凡皱着眉，摸索着往里钻。里面是个小隔间，大概就一平米大小，一张硬板床，上面铺着脏兮兮的布，看起来很久没人碰过了。还有一个铁皮水壶，空空如也。

“水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肚子叫得像炒itik。他拿起水壶，对着唯一的窗子看了看。外面天色阴沉，灰黄色的雾气沉沉甸甸地压着，能见度不足十米。建筑轮廓模糊不清，像是……监狱？不，更像是个船舱，或者更破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