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拿铁锤在他脑袋上凿坑。林凡眯着眼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忍不住干呕一声。鼻腔里那个榴莲配垃圾发酵的混合味，简直是地狱送来的问候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金属碎片划得脸上生疼。“操。”他低声咒骂一句，环顾四周。

这是个废弃的金属储物柜，大概以前是某个研究所或者工厂的分类仓库。高高的货架倒塌了一半，地上铺满了灰尘和碎玻璃。几根锈迹斑斑的铁管像残肢一样插在墙角。空气里有股铁锈和死物的味道。

“操。”林凡又骂了一句，伸手拍了拍旁边一堆破烂的金属文件柜。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几张密密麻麻印着专业术语的破纸。他随手抓起一张，扫都没扫就塞进口袋。管他呢，说不定能当厕纸，或者引火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轻微的“咔哒”声从货架后面传来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警觉起来。“谁他妈还在？”他压低声音吼道，脚尖轻轻踮起，右手已经摸向腰间的多功能军刀。这玩意儿是他穿越过来的唯一财产，本来是拆了当废铁卖钱的，结果发现刀片能刮胡子，弹簧能拧螺丝，刀柄还能当锤子，反正用处比想象的多。

“咳咳。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，紧接着一个穿着破旧白色实验服的身影探出头来。是个瘦高个，头发乱糟糟的，脸上糊着灰，手里的带着指示灯的金属探针晃了晃，像是在确认空气质量。“别紧张，我是科研的，不是来抢你东西的。”

林凡松了口气，但警惕性没放下。“科研的？这鬼地方哪来的科研的？你打那儿冒出来的？”他指了指自己脑袋，“还是说，你也是被‘那个东西’扔进来的？”

瘦高个打了个寒颤，指了指自己和林凡：“那个东西？你也是……啧，运气不好。我叫田鼠，田艺明，是研究所的，搞基因序列的。这里……我们之前都来过。”

“田艺明？”林凡皱眉，“这名字挺够特色的。你们来过？这鬼地方有几层？怎么进来的？”

“几层？”田艺明愣了一下，“我们是第几次进来了都记不清了。每次进来都像重置一样，这里就是最底层。怎么进来……记不清了，可能是传送装置故障，也可能是‘它’的杰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