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烟，眯着眼看街上人来人往。他是个地摊货贩，卖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，算是个勉强糊口的营生。这天下午，生意格外冷清，他正琢磨着早点收摊回家打盹呢。突然，旁边小孩儿堆里传来一阵骚动。“什么？谁的屁这么臭！”“是你！就是你！”那声音清脆，带着几分稚气，引得周围孩子都看过来，嘻嘻哈哈地笑作一团。

老王头叼着烟，皱了皱眉，没多管闲事。他这摊子生意，平时就靠几个零碎，现在天色渐晚，早收摊早省事。他正准备和收摊的师傅打招呼，一个穿着破烂的小丫头跌跌撞撞地冲到他面前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团灰扑扑的布。

“大……大哥，你救救我！”小丫头声音发颤，脸上满是泪痕，“那帮坏蛋，他们……他们抢了我的东西！”

老王头头都没抬，语气平淡：“什么玩意儿，值得你哭成这样？”

小丫头眼珠子一转，把布团递到他眼前：“这……这是我的宝贝，他们不让我带回家，还……还说要扔掉！”

老王头接过布团，小心翼翼地展开。里面露出一团灰黑色的毛，还有两只亮晶晶的小眼睛，正警惕地打量着他。老王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玩意儿……他认得！

“你……你这是小鬼？”老王头声音有点发抖。

小丫头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这陌生人知道她的身份。她点点头，眼泪又流了下来：“我……我是小鬼，没地方去，求大哥收留我。”

老王头叼着烟，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小东西。这小鬼看着岁数不大，附属的阴气却挺重，显然不是善茬。不过，他心里又闪过一个念头：这小鬼闹腾是闹腾，但能跟着混点修为，或许……值得一试。

“行，我收留你。”老王头从兜里掏出两块糖，哄小孩似的塞到小丫头手里，“别哭了，跟着我，给你吃糖。”

小丫头眼睛一亮，赶紧接过糖，塞到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谢谢大哥！”

老王头把她领到摊子后面，刚想盘算着怎么哄她安顿下来，就听小丫头突然开口：“大哥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老王头叼着烟，随口应道：“我叫王富贵。”

小丫头眼睛一瞪：“王富贵？好名字啊！以后我跟着你，就叫你王大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