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叼着烟，眯着眼看街上人来人往。他是个地摊货贩，卖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，算是个勉强糊口的营生。这天下午，生意格外冷清，他正琢磨着早点收摊回家打盹呢。突然，旁边小孩儿堆里传来一阵骚动。“什么？谁的屁这么臭！”“是你！就是你！”那帮半大孩子你推我搡，叽叽喳喳吵得老王头心烦。他皱了皱眉，刚想抬脚走人，地上的破瓦罐突然颤了颤。

"嘀嘀咕咕什么玩意儿，臭小子！"老王头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画个圈，心里嘀咕着。正说着，瓦罐自己滚到了他脚边，裂着缝儿往外冒黑烟。"嘿！"老王头吓了一跳，伸手想拍开，那瓦罐却抱死似的粘在他脚上，里头传出一股子又酸又甜的怪味儿。

"老大爷我这是在跟你装神弄鬼呢！"瓦罐里突然响起个尖细的声音，活像只偷了鸡的小孩儿在打嗝。老王头一哆嗦，差点把烟杆子扔了。"你他娘的是哪路神仙显灵？赶紧显个灵让我开开眼，看见不理解我给你香火钱！"他搓着裤腿上的灰，作势就要掏兜。

"嘿嘿，我这不是对你有个交代嘛。"声音带着哭腔，突然"噗通"一声，瓦罐里的东西像稀饭似的漏出来。老王头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一坨发着绿光的粘稠物正往他裤裆里缩，散着股子水果糖的甜味儿。"哎哟我的妈呀！"他差点没跳起来，脚下一滑撞翻了旁边卖糖葫芦的老太太。

"小鬼！你他妈想害死我！"老王头扑过去想踩住那玩意儿，黏糊糊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。就在这时，那绿坨子突然钻进他裤腰里没了影儿。"该死！"他抓着肚子在地上打滚，扭头看见瓦罐正瘪着肚子冲他挤眼。

"糖！糖是它的命啊！"尖细的声音带着哭腔。下一秒，老王头手里那串糖葫芦"咣当"落地摔成二十截。魏小宝——这小鬼给自己取的名字——正叼着糖葫芦往人堆里钻，看见老太太手里的火炉就扑上去抢，结果烧着了手指头。

"疼疼疼！呜呜呜呜..."小鬼在火炉上滚来滚去，把四周的糖块儿踢得到处都是。老王头看着这架势，突然咧嘴笑了："行啊你小子，还挺会装可怜！"他抄起根擀面杖追上去，魏小宝却突然从火炉里跳起来，stiti地指着老王头："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