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白，你这丹炉子也是够古董的，歪得跟喝醉似的。”王峰蹲在炼丹房门口，跺了跺脚，灰尘扬起来一小撮。“我说你这炼丹技术，能不能靠谱点？上次那个‘回气丹’，炼了三炉，收丹成功率按个位数算都够呛。”

老白头不紧不慢地扫了一眼王峰，眼神里带着点“你小子懂的”的意思。“就你这手劲，掌心温度都勉强够格，真要炼丹，得先把这身臭毛病改了。”老白指了指王峰，浑浊的老眼在镜片后面晃了晃。

王峰嘿嘿一笑，搓了搓手心。老白这老头子是他师父，也是他这小破院子的房东。可惜啊，老白只会些不入流的炼丹手艺，而且时灵时不灵，有时候翻车翻得连王峰都看不下去了。

“师父，”王峰凑近了点，“我这情况，您看有啥法子？”

老白叹了口气，从柜子里摸索出个小瓷瓶，递给王峰。小瓷瓶里装着几颗暗红色的丹药，散发出淡淡的药香。“先拿着这个‘聚气丸’，一天三次，按时服用。不过……”

老白把手指在嘴边压了压，眼神飘忽了一下。“我这院子里，藏了点东西。年轻人，肯闯敢拼，值得培养。但这条路不好走啊，修真界里，没本钱，连门都入不了。”

王峰接了聚气丸，掂量了一下，心里凉飕飕的。聚气丸是好东西，能加速修炼，可这么小的瓷瓶，也就够他吃个三天。三天后呢？王峰的经脉里，还是那股子沉闷和滞涩。

“师父，您放心，我肯定能行！”王峰声音拔高了点，拍了拍胸口。

老白摇摇头，摇得不耐烦。院子里住了几个年轻人，前前后后，没一个真正把修真当成正经事干的。要么是家里有矿，要么是家里有靠山，像王峰这样，真要靠自己，从零开始，比登天还难。

王峰没再吭声。他走到院子的角落，那里堆着几块青石板，旁边是几个破旧的炼丹罐。这里是他藏私房钱的“宝地”，也是他偶尔试炼炼丹手艺的地方。

“老白，”王峰突然开口，“您教我的那套炼丹手法，是真的吗？”

老白愣了一下，镜片后的老眼似乎亮了那么一丢丢。“年轻人，你想哪儿去啦？我这手艺，传出去，有人拿命都换不来。”老白往后一靠，双手抱胸，一副“你该死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