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小王八犊子这回是真生气了，跟吃了枪药似的。老王心里乐得直拍大腿，脸上还得装出一副没事人模样，哼哧哼哧给电动车换胎。他这破车， Densei ，骑得人颠三倒四，胎又老，平时还能凑合，现在这么折腾，纯粹是找罪受。

后座那帆布包，沉得要命。老王估摸着，八成是那犄角旮旯里又捞了什么黑市货，赶紧多要了二十块钱的辛苦费，嘴上还念叨：“急啥成，不差那点儿钱，差事儿，那玩意儿得命！”

小李没吭声，估计是赌气呢。这小子，也不知道是咋想的，总觉得老王是故意使唤他。嘿，谁让他是个初来乍到、 nerbald 的新手呢。老王这种油滑的，在时空局混了十多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，就差没领盒饭了。带新手，那是拿着白菜当金元宝供着，他这心里，巴不得小李赶紧成长，早死早超生。

骑到目的地，一条破败的老街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儿，偶尔有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从墙根底下钻出来，估计是哪个朝代的。老王估摸着，这差事八成是处理哪个时间泡子里的诈骗案。时空局这活儿，摊到谁头上都得头疼，时间搞混了，小则误事，大则……

他推着车，把小李和那个鼓鼓囊囊的包喊过来。小李悻悻地走过来，把包往老王手里一塞：“东西你拿好了，上面说，这玩意儿不能有任何破损，否则后果自负。”

“知道知道，这我懂。”老王接过来，掂量了掂量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里面怕不是黄金就是钻石，不然谁他妈这么较真。他哼了一声，没多问，这差事的主儿，那是只手遮天的人物，问太多，反而引火烧身。

“进去。”老王头前带路，小李跟在后面。

老街的尽头，是个四合院。门口挂着块牌子，上书“李家老宅”。老王左右看了看，没人注意他们，便侧身让小李先进去，嘴里还嘟囔：“小心点儿，别磕着碰着，那包里要是真装了钱，够你小子喝一壶的。”

小李哼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老王心里直乐，这小子，还真是嘴硬。他轻车熟路地绕到后院，吱呀一声推开了柴房的门。

一股浓烈的霉味儿扑面而来。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老王一眼就看见了写在墙上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