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给陈歌发消息的时候，她正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窗外霓虹灯的倒影。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半天没点下去。

"陈歌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" 林薇的消息简洁明了，但显然在犹豫。

陈歌那边几乎是秒回的。他那边是公司内部电话，信号时断时续，回复自然也是断断续续的。最后那句话是："今晚哪天？我这边忙，但可以挤出来。" 这段回复里的"但可以挤出来"，让林薇的心情莫名拔高了两度。

她匆匆放下手机，起身往外走。刚走出玻璃门，一阵夜风扑面而来，带着初夏特有的燥热。林薇下意识眯了眯眼，拐进街角那家牛肉面馆。

面馆里人声鼎沸，老板娘正一边数钱一边抱怨："这帮年轻人啊，一个个的，吃面从来不递个面纸，等吃完一桌狼藉，拍拍屁股就走人，也不见个清理的。" 说话间还顺手扒拉了桌上的一个空碗。

林薇找了个靠墙的空位坐下，把手机往桌上重重一放。下午刚加完的班，正饿得前胸贴后背，此刻闻着这股牛肉面香味，肚子叫得锲而不舍。

"老板娘，一碗牛肉面，多加辣。" 林薇把菜单塞进老板娘手里，自己则掏出手机，一边刷着朋友圈一边等面。

没等多久，对面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掀开帘子走了过来。林薇一抬头，顿时愣在原地。这人不是陈歌又是谁？

陈歌一坐下就嚷嚷："林大组长，怎么大晚上的才出来觅食？我这边几个客户刚走，正愁没个伴儿呢。" 他把公文包往椅子上一甩，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。

林薇没接话，自顾自把筷子往桌上一撂："是你啊，大忙人。我可不是出来陪你的。" 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"等下吃完就走，你有新欢了？"

陈歌挑眉："就你嘴毒，晚上没人和你抢这牛肉面啊。" 他夹了一大口面先塞进嘴里，스르륵斯르륵的声音响得林薇火大。

"你吃吧。" 林薇翻了个白眼，"我忙成这样，哪有空听你贫。" 话虽这么说，她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瞟向对面。

"怎么？遇到烦心事了？" 陈歌突然放下筷子，盯着她看。他看人的眼神总是带着点侵略性，让人浑身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