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攥着婚纱一角，指尖都在发抖。婚礼进行曲吵得她头疼，身旁伴娘挤眉弄眼地递来眼色，意思是赶紧走，别耽误了时嘉明那小子的前程。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，对着镜头笑得僵硬。

“咔嚓”一声，她感觉有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她的肩膀。林晚回头，时嘉明正一脸无辜地看着她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跟人说着什么。那表情，嚣张得像只即将成功猎食的狼。

林晚突然觉得，这场婚礼就是个笑话。她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？她明明是林家大小姐，从小锦衣玉食，被众星捧月惯了。可现在，她像个跳大神的舞女，穿着华服，跳着别人编排好的戏。

“妈，我渴了。”林晚走到前夫妈面前，故意提高音量。她前公公前几秒还和颜悦色，一听这话立刻变了脸色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像是在掂量她到底值多少钱。

林晚没理他，挽着时嘉明他妈的手，走到一旁僻静的角落。老太太脸色铁青，却还是挤出点笑容：“晚晚啊，妈知道你委屈，可嘉明……”

“您别说了。”林晚打断她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离婚协议我准备好了，您先看看。”

老太太接过那份打印好的文件，眼神飘忽，手指都在发抖。林晚能感觉到她像是在犹豫，像是在想什么。果然，几分钟后，老太太推回来，脸色更加难看。

“晚晚，有个条件……”老太太咬了咬牙，“你不能毁了我们家。”

林晚挑眉：“怎么？想让我替嘉明养家？”

老太太没说话，只是死死盯着她，像只垂死挣扎的猫。

“我倒想问问，”林晚突然笑了，笑容里带着冷意，“那晚上的事，您可看清了？”

老太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瞬间炸毛：“林晚！你血口喷人！”

“血口喷人？”林晚凑近她，声音低得像是毒蛇吐信，“您儿子是怎么死在医院的？是突发心脏病，还是……”

老太太猛地打了个冷战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她慌乱地摆手：“你别胡说，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
“是吗？”林晚看着她惊恐的眼神，突然觉得很好笑，“可我听说，您儿子死前一直在念我的名字。哦对了，还有您那个宝贝孙子，也是在我怀里断气的。您觉得，这很正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