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愣了一下，估计也没想到林凡反应这么直接。“呵……是有点……不过林总，他们说的‘丝’，是惊艳那种，不是磕巴。”老刘赶紧补充，连忙把平板转过去，点开那段试镜视频。

屏幕上，一个穿着廉价T恤、头发乱糟糟的年轻人正对着镜头傻笑。他手里还拿着一瓶矿泉水，镜头时不时虚焦，就像是用玩具相机拍的一样。这视频，怎么看怎么像个智障宣传片。

可老刘不敢笑，他手底下这位林总，是出了名的较真。别的投资人看这种视频，顶多皱皱眉就换下一页，这位林总不一样，他居然还真看得下去，还问出了“丝”这么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。

老刘咽了口唾沫，继续说道：“林总，这小伙子叫孙乐，是个高中生。家里条件不好，想通过唱歌改变命运。您看他这嗓子……”

没等老刘说完，林凡突然打断了他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下去吧。”

“啊？”老刘一愣，还没反应过来。

林凡指了指平板：“这个‘丝’，不是磕巴，是惊艳。他可能没概念，以为‘丝’是唱歌的技巧，所以才对着镜头傻笑。但他的基础音准和乐感，是有的。”

老刘彻底懵了，这林总怕不是刚睡醒吧？那视频，那人，怎么看怎么像是个笑话。可林凡居然说这人有可塑性？

“林总，您……您再考虑考虑？”老刘小心翼翼地试探。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川流不息的车辆。他抽了支烟，眼神放空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老刘知道，林凡又在想那些不着边际的鬼画符了。这位来自地球的林总，总有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想法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突然开口：“老刘，你帮我查件事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老刘赶紧问。

“查查星际演唱会最近有什么动静。特别是，有没有人匿名赞助。”林凡的话让老刘一愣，这跟孙乐有什么关系？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那个叫孙乐的，我打算让他去参加星际演唱会。我要让他，在最高的舞台上，唱响属于地球的歌。”

老刘彻底傻眼了，这林总怕不是在开玩笑吧？星际演唱会，那可是天王巨星才有可能参加的场合。一个高中生，一个连“丝”都不知道是啥的人，怎么去参加？

“林总，您是不是……开玩笑？”老刘的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
林凡回过头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