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愣了一下，估计也没想到林凡反应这么直接。“呵……是有点……不过林总，他们说的‘丝’，是惊艳那种，不是磕巴。”老刘赶紧补充，连忙把平板转过去，点开那段试镜视频。

屏幕上，一个穿着打扮还算齐整的姑娘正对着镜头，左右摇摆着纤细的腰肢，嘴巴里哼哼唧唧的调子，哪里有半点惊艳的意思？更别提什么丝滑气质了。老刘自己都觉得脸上有点挂不住，连忙解释：“是是是，林总您火眼金睛，这姑娘确实……不过她表演的时候，那个眼神，啧啧，跟丢了魂似的，有股子东西在里面。”

林凡的目光在视频上扫了两遍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姑娘唱得确实一般，但那眼神……老刘说得没错，确实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，空洞，却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。林凡心里嘀咕：“这算什么？眼神杀？”

正想着，平板又震动了一下，老刘一看，又是一条消息，还是那个姓苏的美女发来的，内容是：“林总，我准备好了，您随时过来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：“这女人……还真挺上道的。”他放下平板，对老刘说：“带路。”

出了办公室，外面阳光正好，老刘的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。上了车，林凡突然开口：“老刘，你说这娱乐圈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？”

老刘一脸茫然：“林总您说啥呢？这娱乐圈啊，就是名利场呗，谁不想要？”

林凡摇摇头，没再说话。他靠在椅子上，心里正在琢磨刚才那个试镜视频。那个唱得烂大街的姑娘，眼神里那股子劲儿，到底是什么？他隐隐觉得，这姑娘身上，有点东西值得琢磨。

车子一路开到苏婉的家门口，老刘停下车，对着林凡说：“林总，到了。”

林凡付了车费，拉着苏婉的手就往楼上走。苏婉穿着一身红色的裙子，显得格外醒目，她回头冲林凡笑了一下：“林总，您真快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微微颔首，上了楼。

到了苏婉的公寓，开门的是苏婉自己，她穿着睡衣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却依然难掩那股子妩媚。林凡看着她，突然觉得，这女人身上，确实有种特别的东西，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
“林总，您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