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愣了一下，估计也没想到林凡反应这么直接。“呵……是有点……不过林总，他们说的‘丝’，是惊艳那种，不是磕巴。”老刘赶紧补充，连忙把平板转过去，点开那段试镜视频。

林凡皱着眉，不是为了难为老刘，这年头连面试都这么磨人，他眼睛都快被那像素点给崩瞎了。视频里，镜头晃晃悠悠，灯光也跟个傻子似的忽明忽暗。一个穿着廉价演出服的小姑娘站在镜头前，脸上那表情……怎么说呢，挺努力在演，但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傻气。塌鼻子，眼睛是歪的，嘴唇厚得能夹死知了。林凡本来想 закатить глаза (翻个白眼)，结果看到小姑娘说话的口型，嘴角下意识抽搐了一下。

“这……这真的是苏棠？”林凡指了指屏幕，语气有点不确定。这姑娘演啥都行，演呆子不太行啊，这口齿，这动作幅度，一看就是没受过专业训练。

老刘嘿嘿笑了两声，拍了拍大腿：“林总，话不能这么说。这姑娘最大的优点就是……没优点？对！没优点啊！就是这么个‘废柴’，才能显得我们公司捧红的那些人有多厉害！这叫反衬！就这么定了，签她！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 老刘：“别啊林总！我这儿是开玩笑呢！……不是，我是认真的！这叫毒辣眼光！你看她这样子，没让人讨厌的资本，以后被扒出来黑，咱们就说是瞎子公司，还能落个胸襟开阔，不嫌贫贱！”

林凡灌了口剩下的咖啡，味道依旧像洗过拖把。他盯着屏幕上那姑娘歪着的眼睛，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。这姑娘，要的就是这股子傻劲儿啊！娱乐圈里乱得很，脸蛋漂亮有花瓶，演技好有瓶颈。像这种……毫无攻击性的，简直不要太安全！别人骂她塌鼻子，骂她眼睛歪，她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，就往死里演，绝对能成。想想都带劲儿！

“行，签！”林凡一拍大腿，声音比老刘还大，“就这塌鼻子歪眼的，谁 prototype (随便找个人) 不行？给我准备合同！”

老刘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林总！您确定……要签这……这玩意儿？”

“废物利用，懂不懂？”林凡拍着老刘的肩膀，力道大得让老刘差点一个趔趄，“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明星，最缺的就是……独一无二的玩意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