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脑子嗡嗡直响，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。他晃了晃神，看清了眼前的情况——自己正坐在一个老旧的会议室里，墙上贴着泛黄的装修图纸，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某种廉价空气清新剂的味道。

“林总监……”那个细声细气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吓得他一个激灵，差点栽倒。

说话的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乱糟糟地扎成一个马尾，手里还拿着个记事本，正紧张地搓手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凡虚弱地问。

“我……我是小雅，这是……这是‘星光经纪公司’，林总监您刚入职。”女孩说话磕磕巴巴，眼睛紧张地盯着地面。

林凡一脸懵逼：“我入职？我什么时候来的？我怎么不记得了？”他猛地想起来，好像自己确实签了份合同，但具体内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
“您上周来面试，我们老板非要让您来，说您经验丰富……”小雅结结巴巴地解释。

林凡这才注意到，会议室里坐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男人，正叼着烟，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。这男人看着贼拉拉不靠谱，身上还有股熏人的烟味。

“你就是我们老板？”林凡指了指那男人。

“哎，我就是老王，这公司就我一个人，还没注册，先凑合着用。”男人把烟掐灭，从抽屉里翻出张皱巴巴的纸，“喏，合同，你签了。”

林凡接过合同，扫了几眼，发现上面写的是“星光经纪人”，底薪三百块，无提成，福利全无。这待遇，简直比他刚毕业时还惨。

“你他妈逗我呢？”林凡把合同摔在桌上，“这玩意儿谁签？”

“可……可这是老板的意思，他说您是大能，随便签签就行。”小雅吓得不轻。

老王拍了下大腿：“哎，我说林凡啊，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？我可是看你简历上写着自己能捧红一百个明星，才给你这个机会的！你想想，现在娱乐圈多竞争，你这样的高人，我们这破公司，就是你的跳板！”

林凡看着老王那张写满“我草”的脸，突然觉得好笑。这破公司，这破老板，这破合同，简直比他穿越时遇到的最大笑话还夸张。

“行吧，我签。”林凡拿起笔，在合同上签了字，“不过，我要见见我那些‘能捧红一百个明星’的艺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