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灯光晃得他眯了眯。鼻尖还是那股呛人的消毒水味，像是刚从医院抢救室出来。他记得自己好像在给一个欧洲大厂谈直播合同，怎么就把自己搞到这儿来了？

“林总监……”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喊道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病号服的小姑娘，正一脸关切地看着他。他下意识摸了摸脸，触感微妙，像是刚撕完胶带的糙布。“我这是……在哪儿？”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
“您醒了？”小姑娘眼睛一亮，连忙凑近，“太好了！您总算醒了！刚才护士说您高烧不退，还抽筋呢！”

高烧不退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待遇可真够次的。他记忆里地球上的顶级会所，私人医生随叫随到，这地方简直像个mission impossible的片场道具组。

“水……”林凡嗓子干得冒烟，接过递来的水杯抿了一口，冰凉刺喉。他突然想起什么，问道：“你是……谁？”

“我……”小姑娘愣了一下，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旁边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探进头来，“醒了？小张，你出去吧。”

“好的，林总监您醒了就好。”年轻人应了一声，又探出头看了林凡一眼，“李主任让您好好休息，别乱动。”

林凡看着这俩人，感觉头更晕了。这对话方式，这称呼……难道他穿越了？而且是穿到了这个触手可及的科技水平低得离谱的地方？

他强撑着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虚软无力。目光扫过病房，简陋的设施，老旧的仪器，一切都透着一股落后。他记得地球上最普通的酒店房间都比这豪华百倍。这地方简直像个乡下卫生所。

“你们……有什么高科技吗？”林凡问得直接，因为急切，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高科技？”李主任挑了挑眉，似乎觉得他有点奇怪，“我们这有先进的医疗设备，还有远程会诊系统，能和全世界的专家联网。”

林凡一愣，远程会诊？那不就是视频通话的升级版？他有点哭笑不得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自嘲地笑了笑：“行，够先进。”

就在这时，病房外的走廊里传来一阵骚动。林凡听到几个莫名其妙的声音在争论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