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嬷嬷的话像根针，扎得林晚心烦。她抬手挥了挥，茶碗“咣当”一声砸在地上，碎得连渣都不剩。“客 gas 化了，谁喝你那隔夜的冷茶？”林晚眼皮都不抬，指尖无意识地在被子上画圈。

老嬷嬷的笑容僵在脸上，但转瞬间又换上哭丧脸。“小姐有所不知，林府的二小姐……唉，身子又不好了，缠着府里不放，老夫人都快愁死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小姐您再仔细想想，咱们家二小姐也是太苦了，从小身子弱，还没了娘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晚嗤笑一声，“别跟我演苦情戏码。我残废在床上躺了三年，二小姐病恹恹的跟个菟丝花似的，谁苦谁不苦，我自己心里没数？”

老嬷嬷被噎得说不出话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小姐您……您贵为嫡女，将来是林府的主母，怎么……怎么能传出这种闲话？”

“闲话？”林晚猛地坐起身，头发散乱地披在肩头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老嬷嬷，您告诉我，谁最近总往我房间里送些奇奇怪怪的汤药？谁在我耳边没安安分分，净说些‘林二小姐又吐血了’、‘林二小姐离不开主母照顾’这种屁话？”

老嬷嬷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她知道，小姐今天这脾气不对。自从苏云柔——那个据说是被穿越者附身、然后又‘飞升’去了剧本杀的倒霉女主占据了她这具身体后，这宅子里就一天不如一天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老嬷嬷结巴了。

林晚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却锐利如刀。“说，或者我让大夫再来看看我的‘身子’，顺便让管家问问，那天深夜在花园里赏月是谁？”

老嬷嬷的腿脚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她知道自家小姐的铁腕，更知道那新来的管事，一个跟苏云柔有旧怨的女人。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指：“小姐……是……是林二小姐自己……她就是……就是想多承您几分恩情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林晚怒极反笑，“她那身子骨，要是真想承恩情，还能 everyday 吐血？我这是在养废她，让她早点死透，免得留下祸害！你告诉我，是谁教她的？苏云柔生前，可从没做过这种损事！”

老嬷嬷彻底慌了，匍匐在地：“小姐饶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