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乔捏着手机，嘴角抽了抽。刚加完微信群，底下就炸了。

「卧槽，晚乔你跟谁说话呢？」 「哟，程总这是对你有意思了？」 「我就说嘛，你那么漂亮，程总肯定看不上你……等等，程总是谁啊？」

最后那条消息把林晚乔雷得外焦里嫩。她怼回去：「程总是我老板，怎么了？」

底下瞬间清净了。

林晚乔甩了甩手机，心里嘀咕。程晏，颐盛集团的老板。 disable人，据说还是装的。但谁能证明呢？没人见过他走路不方便。倒是动不动就借着工作名义找她，要么请她吃饭，要么送她一堆没用的玩意儿。

最气人的是上个月。她穿着新买的裙子去公司，被程晏当众骂「穿着扎眼」。 「林晚乔，你这种打扮，不适合我们颐盛。」 「有些人，就是不知道收敛，自以为是整个世界的主角。」

林晚乔当时脸都绿了，差点没在会议室里跳起来。好多人围观，她硬是憋着走人。

现在群消息里又有人在说「程总对你好，你就该感恩戴德」，林晚乔气得想砸手机。

正当她烦躁地刷着朋友圈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陌生号码，她没接。

「喂，谁啊？」 电话那头传来略显沙哑的声音，但语调不差。 「我是程晏。」 林晚乔心里咯噔一下。果然是他。

「那个……」她清了清嗓子，「你上次说我穿着扎眼，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得体？」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，像是在笑。 「你觉得呢？」 林晚乔咬了咬牙，「你觉得很得体？还是觉得我特别丢人？」 「丢人。」 「……」 林晚乔气得想挂电话，却又停住了。这人怎么这么欠打？可偏偏她又不想马上挂。

「那个……」她小声问，「你为什么骂我？」 「别人都把你当摇钱树。」程晏的声音低了几度，「觉得你穿得越便宜，我越有面子。」 林晚乔愣住了。原来是这样……

「所以……现在我不算丢人了？」 「嗯，现在可以了。」

林晚乔觉得世界都亮了。她赶紧说：「那我晚上有空，去你公司……哦不，去颐盛。」 「不用。」电话那头突然说，「我下来找你。」 「啊？」林晚乔吓了一跳，「晚上？ công chuyện gì thế？」 「来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