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正好，林晚乔抱着刚买的烤红薯，晃悠悠地往公司走。街边人声鼎沸，自行车的铃铛声、叫卖声、还有手机里播放的流行歌，混杂在一起，暖洋洋的。她眯着眼，嘴角含笑，烤红薯的甜香混着远处奶茶店的酸甜味，让她心情格外不错。

可刚拐进公司那条街，气氛就莫名有点不对劲。几个打扮时髦的小姑娘围在一起，压低声音，指指点点。林晚乔正想忽视，一个清冷又带着怒气的男声打破了宁静。

“程晏，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瞎？！”

嗷？谁在喊她？林晚乔愣了一下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一个穿着剪裁精良西装的男人站在不远处，身姿挺拔，五官俊朗得能掐出水来，正是公司新来的顶头上司——程晏。可他眼睛周围怎么绕着纱布？不是听说他眼睛出了问题，要做大手术吗？怎么……

“程总，您……” 林晚乔刚想开口，就被旁边同事使了个眼色，小声说：“别管他，他又开始了。”

林晚乔这才反应过来，这男人是盲人，而且脾气还不小。她自认长得不算惊艳，顶多算清秀耐看型，怎么会被他盯上？正纳闷呢，那个嚣张的女声又响起来了，还是冲着程晏去的。

“啧，我说程总，您就别再装了行不？真瞎就别出来祸害别人了。还有，您让我们积怨匪浅啊，您看看这位小妹妹……” 说着，那姑娘故意朝林晚乔的方向努努嘴。

林晚乔心头火起，差点把手里烤红薯掉地上。她走到程晏面前，鼓起勇气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这位先生，您说谁扎眼？”

程晏似乎没想到会有人搭话，他微微侧头，虽然看不见，但语气里的不耐烦还是听得出来。林晚乔心里“啧”了一声，这男人摆明了故意的。

“我说你，林晚乔。” 程晏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自己看看，穿成这样，还敢出现在我面前？眼睛不好使就提高音量，谁看不见啊？”

林晚乔气得脸都红了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，是昨天熨好的白衬衫，洗得干净整齐，怎么就成扎眼了？再说了，谁规定盲人不能接触社会，是不是看得见的人才有资格指手画脚？

“程总说话得讲证据吧？您眼睛不方便，凭什么认定我扎眼？” 林晚乔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压住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