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牙盯着手机屏幕，wisely把离婚协议往桌上一摔，手一拍，“老娘稀罕你这破纸？！”声音不大，但办公室里的人头都像被针扎了一下，齐刷刷看过来。

“月牙，消消气。”张姐端着咖啡，小心翼翼地递过来。

林月牙接过来，没喝，就掐着咖啡杯边缘，“张姐，你说我傻不傻？这种时候还跟个傻子似的跟他耗着。”她想起叶修然那张脸，冷得像是雪山上的万年冰川，心口堵得慌。

但离婚协议是实打实的，要是她不签，叶家那帮人能把她那张脸抽烂。林月牙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骂了千万遍。老王，你这逼玩意儿，怎么不去撞死！她翻开协议，那密密麻麻的小楷字让她眼晕。“叶修然，你不是男人吗？这点小事写个借条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都刨出来。”林月牙越想越气，就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真要逼急了，她林月牙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

她认命地扫了一眼桌上那叠精美的叶氏集团股份证书，咬着笔帽，想签又不想签。要是签了，下半辈子可能就得指望他。不签，他为了逼她签，指不定会给她招来什么麻烦。林月牙心里乱糟糟的，手里的笔在纸上划拉了两下，又停住了。

正想着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，撞得人差点一屁股坐地上。林月牙抬头，就看见叶修然阴沉沉的脸。他手里攥着个文件夹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，显然是被人堵着没出来。

叶修然走到她桌前，文件往桌上一砸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林月牙，我给你的离婚协议，不是让你用来消遣的。”

林月牙把脸撇到一边，“我知道，我这就签。”她其实就想看看叶修然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
叶修然勾着嘴角，那笑意在林月牙眼里比哭还难看，“签之前，先给我解释一下，昨天晚上你跟谁在一起？我的人跟你说的完全不一样。”

林月牙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昨天晚上确实跟朋友去酒吧喝酒了，但那又怎么样？她跟叶修然不是块儿 Feuer und Wasser 吗？这男人是不是跟踪她了？

“我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林月牙的声音也硬了起来，心里憋屈得很。

叶修然往前踹了一步，林月牙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