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乐琪攥着那份皱巴巴的试卷，在教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敢交上去。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在全校面前示众，脸烫得能煎鸡蛋。后桌那小子又摸了她头了，低头装作看题目，手指却在课桌底下对她挤眉弄眼。

"乐琪，走吧。"周子夜推了推眼镜，从书包里掏出纸巾递给她，"我看看你这几道错得有多离谱。"林乐琪把脸埋在纸巾里，声音闷闷的："别看了，都怪我。"周子夜伸手揉乱她额前的碎发，"谁让你平时不练题呢？"他笑着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，林乐琪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别过头。

"我妈让我考第一。"她小声说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试卷上的答案。

"哦。"周子夜顿了顿，"那我教你几个重点。"他掏出小本本，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公式和例题。林乐琪看着他专注的侧脸，想起上周在医院走廊撞见的那一幕——花泽谨宫穿着白大褂站在急救室门口，身边还跟着个同样帅气的医生。

"你男朋友?"她当时脱口而出。

花泽谨宫抬头时，眼角有细小的纹路，像岁月不小心留下的痕迹。"同学。"他声音很轻，却让林乐琪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
"医院就你这么帅的吗？"她没忍住又问。花泽谨宫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说："我妻子病了。"林乐琪当时就站不稳了，转头看见花泽谨宫的领带口袋里别着个她的护身符。

最近学校里都在传花泽谨宫要和医院院长家的小姐订婚了，林乐琪每次路过办公室都忍不住往楼上瞅。今天她特意绕到医院后门想看看花泽谨宫，却撞见他在给病人做检查。那个得肺癌的阿姨不停抹眼泪，花泽谨宫却像没看见似的，按着固定节奏说话，语气温柔得能化冰。

"您得配合医生治疗，"他看着病床上的老太多岁了，"家里人不放心吗？"林乐琪躲在空调外机后面，突然觉得心脏疼得像被针扎了。她想跑出去，却看见花泽谨宫突然回头，目光扫过她藏身之处。

林乐琪往外冲的时候，不小心撞到了谁的手臂。抬头就看见周子夜挑眉看着她，手机里还攥着个医院的访客登记本。"查岗?"她笑问。周子夜把本子往她面前推了推："你班主任说让你别翘课，有你的留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