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，林默打了个哆嗦，下意识往包里摸了摸手机。屏幕亮起，显示五点三十。距离上班打卡还有二十分钟。他认命地叹了口气，加快脚步往公司走。

公司楼下，车水马龙。林默挤进地铁，和一群西装革履的人拼在一起，像沙丁鱼罐头。人造的冷气开得足，人们低着头刷手机，眼神空洞。林默靠在栏杆上，昏昏欲睡。

“林默！”

一个清脆的女声差点把他吓跳。他循声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瞪着他。那女孩皮肤白皙，五官精致，正是公司里的校花，苏晴。

苏晴身后跟着三个女同事，个个脸上带着得意的表情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他想起上午开会时，苏晴故意把一份文件往他脚边一踢，让他捡起来。当时他急着赶时间，没多注意，捡起来甩在桌上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碰掉了点什么。

“林默，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苏晴皱着眉头，作势要踩他的脚。

林默连忙后退一步，“苏总，我……”

“别叫我苏总，叫我晴晴。”她打断他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你捡的文件是我刚打印的，上面有我的签名，你倒好，甩在桌上也不知道看看。我重要客户要的，你给我弄丢了，赔得起吗？”

林默脸色发白。那文件确实是他甩在桌上，但他发誓自己没碰到什么。可能是刚才在地铁上忙乱，脑子不清醒。
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他结结巴巴地解释，“我刚才在地铁上……”

“地铁上？哦，难怪你走路像喝醉酒一样。”苏晴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行了吧，赶紧去赔我的文件！要是客户我不高兴，别怪我 báo cáo 你的绩效！”

说完，她扭着腰走了，三个女同事像小跟屁虫一样跟在身后。林默站在原地，手里空空如也，脑门子的汗都快下来了。

这工作真是没法干了！丢人现眼，还被刁难。林默越想越气，拿出手机就给部门经理打电话。

“喂，王经理，我……”

电话还没说几句，就被挂断了。林默挂了电话，一看，显示是苏晴打来的。他愣住了，这女人什么意思？故意搞他？

他走出地铁口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路灯亮起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