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逼的社畜生活，林默觉得就像在泥潭里打滚，越挣扎陷得越深。地铁里那股子死寂的冷，像针一样扎进他骨头缝，让他手脚冰凉。他缩在角落里，靠在冰冷的扶手上，脑子嗡嗡响，不知道耽误这班地铁是福是祸。

下车的时候，天色已经擦黑。冷风一吹，林默打了个激灵，眼睛才勉强看清前方。路过一家便利店，玻璃门映出他惨淡的脸，黑眼圈深得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。摸口袋，兜里只有公交卡和一张皱巴巴的20块。月租2500，房租1200，生活费1500，全靠这三千块撑着。要是这月工资再被扣，别说吃饭了，下个月房租都不知道给不给得上了。

便利店的店员是个扎马尾的年轻姑娘，看林默的样子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。林默心里更不是滋味，谁他妈不羡慕他啊？他不是没钱，是没本事挣钱啊！掏出钱包，数了数零钱，勉强够买两包馒头和一盒凉面。姑娘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，眼神里还是那股子同情。林默翻了个白眼，他要是真缺馒头凉面，还能站在这里挤地铁干嘛？

回到出租屋，林默把两包馒头塞进冰箱，自己对着碗筷发愁。这钱花得明明白白，可心里就是堵得慌。他不是抠门，是怕哪天钱不够了，连馒头都吃不上。想想今天在地铁里打颤的样子，脸就发烫。他踹了踹床，牙咬得咯咯响。

就在林默烦躁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一条陌生短信：“验证码123456，验证成功。”

林默一愣，这谁发来的？乱码？他带着疑问点开短信，转眼弹出一个全屏黑色界面，中间用白色字写着一行字：“‘虚无 återλαμβάνεται’系统已绑定。”下面跟着一行英文：“You have been reactivated.”

“虚无 återλαμβάνεται？”林默瞪大眼睛，这他妈是什么鬼话？他念了三遍，还是没反应过来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不疼。说明不是梦，可这太荒诞了。

“系统？”林默试探着喊了一声，像是在跟空气说话。

黑色界面突然弹出对话框：“检测到宿主指令，请确认绑定是否成功。”

“我他妈的……”林默气得差点砸手机，“谁绑定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