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夏摇摇头，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感觉。像是有人在她的心口轻轻挠了一下，痒痒的，又不舒服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校服外套上还沾着点 dust，不知道是灰还是别的什么。男生没再说什么，弯腰把那些书一本本捡起来，动作有点笨拙，但还挺认真。每捡起一本，他都会下意识擦干净封面，好像那些书是什么宝贝。

“谢谢。”季夏小声说了句。

“不客气。”男生把书都放回她的书包里，手碰到她书包带子的时候，又顿了一下，这次没收回，而是轻轻拉了拉，帮她把书包带理顺了点。“你的。”他声音还是有点低，侧脸看起来有点窄。

季夏心里又是一动，这次不像刚才那么明确了。她接过书包，书沉甸甸的，倒也不算烫了。男生看着她，眼神有点闪烁，好像没话可说。季夏也觉得尴尬，想找点别的说话，又不知道说啥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怪怪的味道，像是雨后青草香，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
“……我叫陆辰。”男生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让季夏听见。

季夏点点头，“我知道。”

陆辰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知道。他皱了皱眉，又松开，好像在回忆什么。“我们……好像见过？”他问。

季夏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也觉得熟悉，那种熟悉感让她心慌。她努力回忆，但脑子像一团乱麻，具体的画面怎么也想不起来。她只能勉强一笑，“可能吧。”

陆辰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失望，又有点无奈。他没再说话，把书包抱在怀里，转身就走了。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看季夏，好像有什么话想说，最后还是摇摇头，转身彻底走了。他的背影挺得笔直，但季夏看着，却觉得有点落寞。

季夏站着没动，看着陆辰消失在走廊拐角。手心里那点热度还没退，反而更清晰了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摸了摸书包带，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别的温度。这温度是什么时候留下的？她不知道。

她叹了口气，把书包甩到背上，背带勒得她肩膀有点疼。周围渐渐热闹起来，放学铃声响了，走廊里的人开始变得多了。季夏加快脚步，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，离开这种感觉。但不知道为什么，心里空落落的，好像少了点什么。她cardboard知道，那点缺失，和刚才遇到的那个男生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