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郭靖点头，手里还攥着那个刚咬了一口的油条，确实没撒谎，外酥里嫩，还带着点热乎气儿，嚼着满嘴都是面香。老钱接过钱，也不找零，嘿嘿一笑，“郭大侠客气了，街边儿小吃，吃个尝尝就行。”

令狐冲那边，被周芷若拉着，小口小口地吃着灌汤包。那小笼包的皮子薄得跟没似的，轻轻一提，就能看到里面的一汪鲜汤，肉馅也大，咬一口，汤汁四溢，香得他直咂嘴。“这……咳咳……这包子，比我想象的还好吃啊。”令狐冲难得地有些结巴，主要是嘴太满了。

周芷若低着头，小声回了一句：“多吃点，路上还有得走呢。”

老钱看着两人吃得开心，心里也踏实了。这俩是大忙人，能让他们放下手头的事儿，专心吃上一顿饭，也是他这摊子最大的成功。他咂咂嘴，看着手里最后几个包子，嘿嘿一笑，心里琢磨着，等回去得琢磨琢磨，怎么改良一下这包子的馅料，让它们更加……嗯，更加难以抗拒。

“强是强不过你这沙漠里的神仙日子。”老钱吸了口烟，看着天色渐暗，开始收拾摊子。油条、包子、肉夹馍，多少都打包了一些，放进那个神秘锅子里，瞬间就不见了。

“钱师傅，这么晚了，还要走？”黄蓉朝他喊了一声，从远处赶了过来。

老钱回过头，脸上带着一丝无奈：“还能不走？这江湖上的人，哪个不是闲不住的？吃顿饭的时间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”

黄蓉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收拾东西的手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。她知道老钱，是个实诚人，也是个热心肠，这摊子摆得，多少是有点无奈的。

“师父，我走了。”郭靖收了油条，看了一眼天色，也准备撤了。“钱师傅，常来啊。”

“哎，常来常来。”老钱挥挥手，也不多说什么，对这些大侠，他总是客气。

令狐冲和周芷若也走了，临走前，令狐冲还回头看了看老钱的摊子，说：“钱师傅，你这摊子，下次我还来。”

“哎，随时欢迎。”老钱笑了笑，心里却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

打包好了东西，老钱背着那个神秘锅子，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。城市的夜晚，灯火通明，行人如织，但他却觉得有些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