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钱吧嗒吧嗒抽着烟，看着这小子嘴硬，也不反驳。油条刚出锅，那香味是实实在在的，外酥里软，刚咬下去，里头的面糊还烫得慌。老钱这手艺，多少江湖人等着排长队呢。

“强是强不过你这沙漠里的神仙日子。”老钱把刚出锅的油条掰开，递过去，“尝尝，刚出锅的，头道热乎气儿还没散。”

少年把油条拿过来，手指翻飞，咔嚓一口掰了一半，吹了吹热气，咬了大半口。

“嗯…还成。”少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油条真脆，里面的面糊烫得他眼睛一眯，但味道是真香。沙漠里多少年没吃过这么面实的食物了，热乎乎的。“就是…你这配料有点普通啊。”

老钱笑了：“普通？我这油条，吃的就是个新鲜，个实在。不像你们江湖人，吃什么都得来点花里胡哨的。”

少年嘿嘿一笑，把剩下的半截油条一口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花里胡哨才有趣嘛，总不能天天吃沙子充饥。”

老钱摇摇头，没说话，把刚出炉的油条一个个装进油纸包里。摊子前已经有好几个江湖人在排队了，都是些听过的名字，或是老钱以前的老熟客，闻着味儿就过来了。

“老钱哥，今天的豆浆还甜不甜啊？”一个穿着灰袍的老者走了过来，声音沙哑。

“甜着呢，都是自己熬的，没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老钱麻利地给他倒了杯豆浆。

老者接过豆浆，喝了一口，点点头：“还是老钱哥的豆浆地道。”

“您老今儿个想喝点什么？”老钱一边问一边掏出菜单。

老者翻了翻菜单，指着上面一行小字：“就那个，‘江湖百味面’，给我来一碗。”

老钱点头，转身进了厨房。厨房虽然不大，但五脏俱全，锅碗瓢盆一应俱全。老钱把神秘锅子从怀里掏出来，锅子不大，但上面刻着各种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。

“咕噜噜…”锅子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，老钱往锅里倒了一些面粉和水，然后又加了些香料，闭着眼睛开始念叨。

“江湖百味面…得有江湖的豪迈…得有百味的融合…”

少年看着老钱奇怪的动作，好奇地凑了凑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老钱睁开眼，笑了笑：“这个？这是我的秘密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