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”少年挑了挑眉，指着油条，仿佛再说啥都能被鄙夷。“我大沙漠待着呢，包子都是流沙馅，油条蘸蜜糖，比你这强一百倍。” 老钱啵了一口烟，没急着回嘴，刚出锅的油条油花子还在滋啦响。他烤油条的火门子是祖传的，手艺没得说，就是口味有点太“朴实”。 少年又往前凑了凑，盯着发烫的油条，眼神里像揣了只猫，伸出手指尖轻轻一捻，又弹回来。“腻！” 老钱乐了，夹起一根油条在火上转了转，递过去，“尝尝，咬一口再下判断。” 少年接过去，咬了一大口，眉头先是皱着，几秒钟后猛地舒展开，眼睛都亮了。“嘿！这……这才叫油条！” 老钱嘴角的笑纹往深了挖。“就这？” 少年把油条折断，吸溜一口黏糊糊的油条馅，“我要是有你这手艺……满世界开油条铺子得了，肯定比我倒腾剑强！”腰间的长剑晃了晃，剑尖尖端还挂着一滴油。 老钱叼着新烟头，没接话。这小子，看着油条像看着绝世神功似的。 “一共几个品种啊？你这摊子看着简单，油条、烧饼、豆浆……”少年一边嚼一边问。 “就这几样，料给的足。”老钱乐呵。 “明天给我加个煎饼果子？”少年突然说。 老钱一愣，“这街边卖的多，你……” “我想尝尝，用你这法子煎的。”少年眼神执着。 老钱看了看天色，下午了，收摊不晚。他点了点头，“行。” 少年谢过后，转身就走了几步，又回来，“跑题了，你这儿有啥不为人知的秘密？” 老钱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“我这点手艺，谈不上秘密。除非……你敢不敢尝尝，我这油条里加了啥？” 少年眼睛一眯，“什么？” 老钱压低声音，“西域的沙棘果粉。” “沙……啥？” “尝尝就知道了。”老钱神秘兮兮地笑笑。 少年摸了摸下巴，“真加了？我走之前……再给你添点钱。” “嘿！”老钱笑出声，给少年夹了根金黄油亮的油条。“尝了不准说没味道！” 少年拿着油条，心不在焉地往店外走，心里却在嘀咕：沙棘果粉？听着就不知道是啥玩意儿，能跟油条扯上关系？算了，尝尝呗，说不定是老钱瞎猫碰上死耗子。油条是真香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