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钱，你这油条跟个发面馒头似的，怎么吃？”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穿着一身锦缎夹袄，腰间别着把比小腿还长的剑。

老钱叼着烟头，眯着眼打量来人。这小子年纪不大，二十出头？可那股子仙风道骨的劲儿，任谁都知道不是凡人。他放下烟杆子，笑道：“小兄弟，哪儿来的？第一次见你啊。”

来人哈哈一笑，手里玉箫似的剑柄晃了晃：“在下重楼，剑仙家的小子。听说这巷子里有家油条好，特意来找你。”

“剑仙家？”老钱咂咂嘴，这词儿他没听过，但看对方那派头，估摸着也是个有来头的。“老本行，你想吃？”

重楼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“也不是光吃。我听说你那口铁锅能变出各种吃的，好奇来看看。”说着，他目光落在了旁边支着的黑漆大锅上。

老钱嘿嘿一笑：“想学？行啊，看你的本事。”

重楼挑眉：“你试过教别人做过菜？”

“我自己的手艺，教不成精怪，但也绝不糊弄人。”老钱把面团搓圆，扔进油锅，滋啦一声炸得 παράξενο。他一边颠勺，一边给重楼介绍：“做油条，火候得急，油温得够。这手劲，没经历过的是做不来的。”

重楼蹲在旁边，看着油锅里的油条像面条似的扭动，眼睛里全是好奇。他学着老钱的姿势，拿起块面团，刚要下手，却被老钱一把拍开。

“急什么？这面团性子邪，得柔，得顺着它来。”老钱言传身教，动作行云流水，面团在他手里像活了似的，时而圆，时而长，扔进油锅就炸成了金黄酥脆的模样。

重楼耐着性子，跟着老钱学揉面、和面、油炸。手上沾满了面粉和油，弄得灰头土脸，可眼睛里却全是光。

“老钱，这油条怎么htag？”重楼突然问。

“htag？”老钱一愣，“你想给它加点啥？”

“我听说你们剑仙家讲究清心寡欲，可这油条炸得这么香，能不能少放点油？”重楼握了握拳头，又松开，“不是，我是想问问，你这油条好吃在哪？”

老钱乐了：“好吃在哪？好吃就在这香上。面粉好、猪油足，火候到了，自然香。你能吃出这香，说明你是个懂吃的人。”

“那我学做菜，能学会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