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唾沫星子喷老远，“滚进来，别杵门口当门神。”他后头，几个兵正抱着伤腿在地上蹦跶，那叫一个狼狈。门口那铁疙瘩晃悠了两下，半人高，六条腿走得磕磕绊绊，护甲上火星子直冒，跟个报废铁龙虾似的。老王估摸着，这小子差不多也该油尽灯枯了。

“咋样？还能动？”老王吼得嗓子发疼。

那铁家伙咧了咧嘴，露出两根锈迹斑斑的牙，喉咙里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声响，像是没油的发动机。“还……还活着。”声音沙哑得能搓泥。

“滚进来，我保你一条命。”老王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
铁疙瘩哼唧两声，一瘸一拐地挪进トリム室。地上那股血腥味儿更浓了，混合着沙尘，呛得人眼睛直流泪。老王皱着眉头，拿起水壶灌了口，嘶溜嘶溜喝完，才 Spezial 那个全身沾满血污的士兵过来，“老王，老刘他们……”

“死了。”老王把水壶往地上一扔，声音冷得像撒旦的牙，“货真价实的死人。那玩意儿……进化了。”

兵面无人色，“老王，我们现在……”

“还能咋样？守着呗。”老王扒拉着碗里剩下的沙子，“上面没信儿，说救援？哼，救援？等救援队到了，咱们都得变成沙子里的化石。”

他叹了口气，看着那几个伤兵，“你们几个，抬这铁疙瘩去后头处理。别让它占地方，动静太大，外面那些玩意儿又该冲进来了。”

几个兵面面相觑，但没人吭声，默默地扛着那破铁疙瘩走了。老王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沙海。夕阳把地平线染成一片血橘色，几道黑影在远处移动，像是什么大虫子在爬。

“老王，侦测到新的信号。”一个士兵跑进来，气喘吁吁。

老王皱眉，“哪儿来的？”

“……卫星频道，很微弱，像是求救信号，但加密了，解不开。”

老王眯起眼，“放大，慢慢调。”

屏幕上，一个模糊的画面出现，一个人影坐在废墟里，手里拿着个无线电，周围全是残骸和沙子。那影像断断续续，像是在说话，但听不清。

“放大……再放大……”老王命令道。

画面晃了晃，那人影的脸隐约能看到一点，“救……救命……东西……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