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咚一声，半杯冷酒见了底。秦越咂咜嘴，喉咙里跟着像拉弦似的扯了一下，有点干。他骂骂咧咧地摸出皱巴巴的钱袋，抖落出几锭铜臭气还没散尽的银子，啪嗒一声丢在桌上。"再来一壶，暖和暖和。"他对正埋头擦拭酒碗的店小二吼道。

店小二头也不抬，手指在碗沿转了两圈，擦得锃亮。"马上来，爷。"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。

秦越斜眼瞥他，嘿嘿一笑，眼神里却带着冷。"你小子挺能忍啊，我秦越的东西，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擦？"

店小二终于抬眼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，随即又垂下头。"爷，小的只是个打工的。"

"打工？"秦越伸手虚空一抓，桌上那几锭银子凭空飞起，在空中划了个歪歪扭扭的圈，又落回钱袋里。"你擦我的碗，就是给我打工。我秦越要是饿死了，你算个什么东西？"

店小二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，露出一口黄牙。"爷，您这话说得轻巧。您要是真饿死了，小的也跟着一起混吃等死，全家都得饿死！"

秦越挑挑眉，没再说什么，又灌了一口酒。

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震得酒馆的木桌咯吱作响。秦越皱了皱眉，放下酒壶。"什么情况？"

店小二脸色一变，猛地站起身，抓起桌上的抹布就往门边冲去。"爷，您别动！我们从后门走！"

"慌什么？"秦越拍了拍手，站起身。"后门我熟。"

话音未落，街道尽头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响，烟尘冲天而起。紧接着，黑压压的人群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刀光剑影，呼喝震天。

"杀！"有人高喊一声，率先冲了进来。

店小二吓得腿软，正要逃跑，却被一股大力拍在背上，踉跄着撞进秦越怀里。"爷，我们被包围了！"

秦越拍开他，目光扫过周围，嘴角咧开一抹冷笑。"就这点本事？送死吗？"

他话音刚落，突然出手，五指如钩，抓住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敌人，直接拎到半空，狠狠摔在地上。那人惨叫一声，爬都爬不起来。

"杀！"敌人被这一下震慑住了，攻势顿时一滞。

秦越冷哼一声，随手抄起一根酒碗，抓着就砸。碗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精准地打在另一个敌人脑袋上，那人应声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