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咚一声，半杯冷酒见了底。秦越咂咜嘴，喉咙里跟着像拉弦似的扯了一下，有点干。他骂骂咧咧地摸出皱巴巴的钱袋，抖落出几锭铜臭气还没散尽的银子，啪嗒一声丢在桌上。"再来一壶，暖和暖和。"他对正埋头擦拭酒碗的店小二吼道。

店小二头也没抬，哼了一声："酒馆都快打烊了，还来？"

秦越啐了一口："老子的钱多，多到没处花！"

店小二终于抬起头，眯着眼打量了他几眼，突然咧嘴一笑："哟，这不是那个惹了王捕头的秦越吗？怎么，又欠酒钱了？"

秦越脸色一沉："你他妈说什么呢？"

"我说错了？"店小二舔了舔嘴唇，"这不是看你长得挺威风，想找你买个人情嘛。王捕头正在气头上，你最好自己想办法脱身。"

周围几个喝酒的都停下了筷子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秦越手心出汗，但脸上还硬撑着："妈了个逼的，你知道王捕头是谁吗？敢在他面前放屁，活腻了？"

"嘿，这可不是我不给你面子。"店小二站起身，"王捕头就爱抓现行，尤其是你这种人。我劝你少惹事，赶紧滚。"

秦越眼神一横，伸手就要去抓店小二。店小二手一翻，将他手腕抓住，轻飘飘地一摇晃，秦越就感觉手骨头都要断了。

"想死吗？"店小二手一松，秦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
"滚！"秦越咬着牙吐出两个字，转身冲出了酒馆。

冷风一吹，他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。王捕头，他得小心点应付。要是真被抓住了，那可就麻烦了。

街道上的灯笼在风中摇曳，映得秦越脸色发白。他想起刚才店小二的话，不由得加快了脚步。

找到住处时，已经是深夜。秦越瘫坐在椅子上，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着："秦越，我是王捕头的朋友，你惹了他，自己想办法。"

秦越将纸条揉成一团，狠狠地扔进了火盆里。

"妈了个逼的，软柿子不能捏。"他自言自语道，"明天老子就让王捕头知道，谁才是真正的狠人！"

第二天一早，秦越就动身前往城外。他得先去见见那个神秘人，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。

城门卫兵拦住了他，厉声喝道："站住！没有通行证，不得出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