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，你他妈没事吧？我趴在地板上，眼前金星乱冒，挣扎着想爬起来，结果浑身抽搐了一下，差点又栽回去。旁边几个哥们儿赶紧扶住我，脸上都是焦急。“操，我……我感觉我快废了。”我喘着粗气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估计是刚才摔地上磕的。

“没事吧，阿豪？你这脸色怎么跟刷了层灰似的？”张涛皱着眉头，手心沁出的汗水都快把我手给浸湿了。他也是刚才抢到球暴起，被对方一个滑铲铲翻在地，差点把膝盖都磕脱臼。

“我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……喘不上气。”我扶着膝盖，大口喘着气，感觉胸口跟压了一块大石头似的，沉甸甸的。刚才那一下可真够狠的，膝盖撞地的时候，一阵钻心的疼从脚底直冲天灵盖，把我脑子都给撞懵了。

裁判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声，整个体育馆的气氛瞬间凝固了。四万多名观众起立欢呼，但也掺杂着不少叹息声。我们输了，输给了宿敌市体校队。上半场我们打得确实不错，张涛那个三分让我们差点反超，但下半场他们调整过来了，王磊那个愣头青也帮了倒忙。

“操，我他妈到底是怎么了？”我看着记分牌，上面写着2比3，三个进球都被我们罚下，错失了两个两球落后的绝地反击机会。王磊那个球，我当时就感觉不对劲，他拼着老命去抢球，结果人仰马翻，把球带出了界。

“别自责了，阿豪。”张涛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谁年轻时候没犯过糊涂？这局是打得不顺，但下个赛季，我们一定……”

“下个赛季？下个赛季我们可能都解散了！”王磊声音沙哑，眼睛红红的，他扶着膝盖，半天没说话。他这场比赛打得最猛，上半场那个抢断直接打脸，下半场又带球连过三个人，结果最后一场关键球，他却把球断了个干净。

“王磊，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我知道，他心里比谁都难受。他不是那种会说漂亮话的人，但他的付出，咱们都看在眼里。

散场的时候，我们几个都没说话，各自收拾着东西。王磊的球鞋带子散了，他蹲在地上系着，手指头因为用力而泛白。“下个赛季，老地方，六点，不见不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