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灌完那口半凉奶茶，感觉牙齿跟中了冰锥似的，直颤。他咂咂嘴，烦躁地敲了敲键盘，屏幕上的bug似乎在嘲笑他：“看吧，看吧，找死是不是？”

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顺手抓起外套，“老子不伺候了！”

夜色正好，写字楼门口的霓虹灯把空气染得忽明忽暗。林凡踩着点冲出电梯，想着回家先吨吨吨两碗泡面，再当个沙发土豆，人生基本就圆满了。

结果刚拐过街角，就看到路边有个身影。那人斜靠着一棵大树，穿着质感很好的黑色西装外套，内搭的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，手腕上的表泛着冷光。月光正好，把她的侧脸轮廓勾勒得像幅画。

林凡脚步顿了顿。妈的，谁啊？这会儿出来玩？而且……这气质，怎么他妈的像公司新来的那个神秘女上司？

他下意识绕开了一点，结果那身影动了动，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存在，漫不经心转过头。四目相对，林凡瞬间僵住。

是她的没错，但又不太对。这人眉眼间的英气更盛，嘴唇还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口红印，身上的香水味不是公司里那款雷同的，清冷又独特。

“……”林凡张了张嘴，想打招呼，却又觉得傻逼。他这是干嘛？偷窥？而且这场景，怎么看怎么像偶像剧里男女主深夜偶遇的情节。

那人也看出了他的窘迫，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，声音清冷得不带一丝温度：“怎么，‘林大技术部精英’，工作不顺利，出来散心？”她说出“林大技术部精英”那几个字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点嘲讽。

林凡脸“唰”地红了。他知道她是新来的部门总监，职位比他高一大截，平时在办公室连句话都说不上。现在倒好，被当成了滥竽充数的精英？他心里没火才怪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！”他急中生智，指了指自己，“我是林凡，新来的林凡，刚下班，顺路……”

“哦？”她挑了挑眉，打断他，“新来的？那应该是‘小林同学’或者‘实习生林凡’吧，‘精英’这种词，可不是你这种人能用的。”语气依旧不疾不徐，却带着点压迫感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这女人说话怎么跟淬了毒似的？

“我劝你这人说话积点德，”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“你那点破技术，还不够我随手点两下鼠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