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又对着屏幕上那堆得比他还高的bug抓耳挠腮。这都几点了，客户端催得比催婚还急，老板的脸色也黑得能滴出墨来。他叹了口气，随手抄起桌上半凉的奶茶，灌了一大口，嘶哈——那滋味，冰得他牙React。

办公室灯泡孤零零地亮着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消毒水和加班的混合气味。林凡自嘲地笑了笑，老子这是在用生命完成任务啊。他起身准备去茶水间续杯，脚还没踏出办公室，门就被轻轻“咚”一声推开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本能地往后缩了缩，差点撞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。门口站着一个女人。

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，米白色的色系衬得她格外干净。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，镜片后的那双眼睛，看起来像会算账，又像会看人心。她的头发利落地扎成低马尾，几缕碎发调皮地垂在耳边，白皙的手指拿着文件夹，指尖沾了一点淡淡的墨水渍。

“张总？”林凡愣住了。这气质，这气场……这是凌薇，他们部门新来的运营总监，据说年轻有为，关键是，还是老板的亲侄女。以来公司一个星期，他都还没正眼瞧过这位“ nữ sự trưởng ”（女上司），只是从会议室门口偶尔扫过，感觉那眼神……有点锐利。

此刻，办公室里就他们两个人。女人走进来，脚步不疾不徐，径直走到林凡面前。

“林凡。”她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奶茶差点脱手。完蛋了，肯定是项目的事。他赶紧立正站好，准备挨训。

“昨晚那个技术对接文档，格式。”女人说话很直接，像是在陈述事实，“第五页，表格数据，有七处错漏。”她顿了顿，将文件夹递给林凡，“你自己检查，今早十点前，我 needing (需要) 你。”她轻轻推了推眼镜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还有，茶水间，热水管有点漏水，麻烦处理一下。”

林凡懵了。什么？技术对接文档？他昨晚改了十几遍，自认没出什么岔子啊。还有……漏水？他明明记得老王上周就报修过。

女人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：“技术对接文档，客户要求严格，每一处细节都不能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