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感觉自己的脑细胞正在集体叛逃。已经是晚上九点，办公室里只有他还没走。老王估计早就在家陪媳妇儿刷剧了，这老小子，天天嚷嚷着要卷，结果自己第一个溜。

今天这个项目，客户要求多，deadline死线更死。林凡熬了两个通宵，总算把初版给糊弄出来了。结果刚想喘口气，项目经理老李挂着个“在线等”的头像走了过来。

“林凡，客户又提了点意见，你赶紧改改。”老李敲敲林凡的键盘，一脸“我帮你承担了压力”的表情。

林凡硬着头皮打开邮件，嚯，那几条意见，简直比他女朋友回微信的速度还慢半拍。修改意见长篇大论，各种专业术语，看得林凡眼皮直打架。他握着鼠标的手，感觉越来越重。

“要不……我先回去睡一觉？”林凡试图找补。

“不行！”老李的眉头拧成了疙瘩，“客户那边催得紧，你赶紧弄。我明天再来盯着你。”

林凡看着老李那张“ paisible to be nice to me but i am not nice to you ”的脸，叹了口气。罢了，人在江湖，身不由己。他重新打开文档，开始逐字逐句地敲键盘。

时间一点一滴地溜走，林凡感觉自己的眼睛越来越干涩。他揉了揉，突然感觉眼皮一沉。他以为是眼药水没擦干净，结果一睁眼，窗外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
“这是……？”林凡眨了眨眼，发现电脑屏幕还亮着，但旁边的键盘已经没了动静。

他猛地坐直身体，原来自己不知不觉睡过去了。他摸了摸脖子，还好，老李没发现。他踮着脚尖，想溜回工位，突然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。

“这么晚了，还没走？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键盘摔地上。他回头一看，发现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站在他旁边。黑色套装，高跟皮鞋，长发披肩，气质冷艳。她手里拿着个托盘，上面放着两杯热咖啡。

“你……？”林凡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加班？”女人指了指他桌上摊开的文件。

林凡点点头。女人没再说话，把其中一杯咖啡递给他，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
林凡盯着那只咖啡杯，上面印着一个精美的logo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