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顶着两个黑眼圈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，肚子又适时地叫了一声，像是在配合他的节拍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对着镜子里那个同样疲惫的男人咧嘴笑了一下，自嘲地摇摇头。这日子，还得继续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老婆张倩。他赶紧接起来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：“宝贝，什么事？”

“什么大事，你至于大清早的就起来吗？再睡会儿。”张倩的声音带着点撒娇，但林凡知道她肯定有事。

“肚子又闹了，怕是又要迟到。”林凡叹了口气。

“你啊，别总拿这个开玩笑。”张倩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今天公司那个项目会议，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
“差不多了，你放心吧。”林凡揉了揉肚子，感觉好像真的有五个小家伙在里面蹦跶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开始准备出门。他得先去超市买点东西，然后去公司。他看了看日历，今天有项目会议，他得好好表现，不能让人看出来他最近状态不好。

到了超市，林凡推着购物车，开始挑选东西。他得买五份早餐，五份午餐，五份晚餐，还有五份水果。他算了一下，这得花不少钱。他叹了口气，然后把购物车推到了婴儿用品区。

他买了五套婴儿衣服，五套尿布，还有五瓶奶粉。他看着这些东西，心里有点发愁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照顾好五个孩子，也不知道张倩会不会嫌弃他。

回到家，张倩正在厨房做饭。林凡赶紧帮忙，两人一起忙活了一阵子。饭菜端上桌，五个小家伙也醒了，开始哇哇大哭。林凡赶紧抱起一个，张倩抱起另一个，两人手忙脚乱地喂孩子吃饭。

“你看看你，净整这些没用的。”张倩嗔怪地瞪了林凡一眼，“早点把项目做好了，还用得着这么辛苦吗？”

“我这不是想多表现表现嘛。”林凡嘴上说着，心里却有点害怕。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这个工作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照顾好这些孩子。

吃完饭，林凡开始整理项目资料。他得好好准备，不能让人看出来他最近状态不好。他看看旁边休息的孩子，心里有点无奈。他怎么没想到，生孩子竟然这么辛苦呢？

夜深了，林凡终于把项目资料整理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