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早上五点就醒了，不是心里有什么伟大的理想，纯粹是肚子不争气，隔三差五就提醒他该起床上班了。他一个普通程序员，每天对着电脑十几个小时，熬最深的夜，吃最贵的面，就为了那点死工资，能不能按时回家全靠这肚子里的闹钟撑着。

arises，林凡顶着两个黑眼圈，趿拉着拖鞋去了洗手间。刚挤进马桶，就习惯性掏出手机，刷起公司群消息。好家伙，刚回到项目组，立马就有个消息冒顶——加急bug，今晚之前必须改好。

林凡血压都上来了，他摩擦着还没完全清醒的大脑，心想老子上班辛苦是吧？熬夜干活是吧？这bug加的简直是时候，生怕老子能喘口气。他默默地把手机收到兜里，对着镜子吹了吹头发。

正哼哧哼哧往回走，冷不丁撞上个人。林凡被撞得趔趄，差点没站稳。抬头一看，是个穿着亮片背心的姑娘，眼波流转，长得还挺俊俏。姑娘被他撞得也急，两人互瞪一眼。林凡想道歉，姑娘却先开了口：“喂，你有病吧？没看见路啊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习惯了，这年头美女基本上都自带屏蔽音效。他没搭理，绕开就走了。刚拐进楼道，肚子又不争气叫了起来。林凡捂着肚子，心里哀嚎：就不能让我平平安安上班吗？bug，你能不能别出现在我负责的模块？肚子，你能不能让我少受点罪？

他低着头往办公室走，想着等下赶紧改完bug，回家给五个娃熬点汤喝。五个……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昨天体检，医生拿着B超报告，表情极其惊恐地看着他：“林先生，你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
林凡当时还以为拿错了报告，后来医生指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小点点， Squarely点他：“这个，加这个，再加这个……一共五个。”

林凡当场石化了。五个？他不是一个人啊！他昨天晚上还跟对象吐槽，说这年头养娃太卷了，养一个都累成狗，结果今天就……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，又摸了摸腰间，那里放着个黑色的智能药盒。

这药盒是他一个月前捡到的，当时就想着是个值钱的东西，能卖不少钱。没成想，刚贴着肚子没几天，就开始分泌那种类似早孕试纸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