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又闷又胀，像塞了个破麻袋，老王越想越不对劲。早上那野果子，狗都吐了，他怎么吃下去的？明明记得挺硬，嚼的时候还硌得他牙疼，怎么突然就咽下去了？喉咙那股子怪味儿，跟喝了一瓢泥水似的，久久不散。他使劲咂咂嘴，吐了口唾沫在手上，黏糊糊的，还有股土腥味儿……

正烦着，手机响了。老王掏出来一看，是房东打来的。“喂？怎么事儿？”他按下接听键，一边往楼下走一边问。

“老王啊，你那租金，这月是不是忘交了？我这儿登记的，该交钱了啊。”房东的声音透着催促。

“哦……哎，我这不是刚下工嘛，想着晚点儿……”老王心烦意乱地解释。租的房子是城中村租来的，一个月一千五，听着不贵，但水电杂费一加，日子过得紧巴巴。他当着打工人，挣钱不易，攒钱更难。

“我这儿登记的都传话了，你可别耽误事啊。”房东不再多说，挂了电话。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心里更烦了。这房东是真难缠，催租催得比谁都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三百块，那是他准备买下个月午饭的饭钱。手机银行APP点开，发现卡里余额还剩四百多，手头这点钱，刚够交租。

“得，先交了吧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走到楼下流浪狗经常串门的小巷，把三百块塞进一个破碗。巷口有个收废品的，他把手机壳、充电线也扔了进去，换了个十块钱，揣兜里，感觉好像亏大了。

正转身往回走，眼角的余光瞥到巷子尽头蹲了个瘦猴，背对着他，正数着一堆皱巴巴的钞票。老王瞅了瞅，离得远，看不清那人脸，估摸着是个捡破烂的。他没在意，心里惦记着肚子那股怪味儿，估摸着是吃坏肚子了。

快到家楼下了，老王猛地停下，掏出手机想打电话问问老邻居王婶儿，药店远不远。就在他点开拨号界面时，突然感觉脑袋“嗡”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。眼前发黑，耳边嗡嗡响，他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摔倒。

“我靠！”老王心里一惊，意识到不对劲。这绝不是吃坏肚子的感觉，更像……更像是脑袋被砸了！可他明明没撞到什么啊？刚才走路太急，没留神？还是……还是那野果子在作祟？